若非是…楼家得了陛下恩典,就凭她,又怎可能入宫为妃,更别说是位于婕妤之位。
“都听清楚了吗?”
那紧闭的房门与窗户,这仍旧能够听得见这房中人的回应,“听懂了。”
这不过是一夜的插曲,那两个嬷嬷连个怜悯的目光都不曾落在女子身上,只是有说有笑的回了房间。
楼芙蓉此时双腿已经软弱,她看着自己门口处站着的那同房好友。
伸出去求助的手停留在半空。
那人却无形的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彻彻底底的那最后一束光拦得死死的。
楼芙蓉在这一刻,才终于明白人生不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痛苦有多少。
至如今的一切,都并非是楼芙蓉曾经想要的。
——
不知是否是昨夜的插曲。
接下来的几日还算平稳。
楼芙蓉整日连院中的事务都做不完,更别说回房休息。
久而久之,身子便难免也有些扛不住,不知何时便,昏在了院中。
待人发觉之时,差点让楼芙蓉命丧黄泉。
那嬷嬷也才突然发觉确实有些过分。
“那位虽然吩咐你,我二人针对于她,可却实在不曾想要了人命,再这样下去……”
“怕什么。”
与之相比,另外一个人却是平稳了许多。
甚至神色之上都毫无半分后怕之色。
“人死就死了,你我这些年处理的尸体还少吗?入了这秀女宫,活着才是最大的挑战。”
至于是否有所尊严,根本毫不重要。
楼芙蓉就是始终都不曾知晓这一点。
“那…还要继续吗?我是怕事情闹大了,毕竟那贱人也是陛下钦点的婕妤,若真死在秀女宫中,怕是要受诟病。”
她看了看门外,那烈日冉冉,终究放下了心中怒火。
“罢了,给她同屋的那个秀女放几天假,让人照顾着,别真死在了房中,给我平添晦气。”
“是。”
楼芙蓉发了高烧,更是不知如今身在何处,双目都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