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是哭丧的话还未说完。
一股脑的被庄公骂了回来。
“你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你懂什么!”
楼家简直就是个不可控的豺狼。
若是不能与之共荣,它当然也不会愿意与己共苦。
只有利用楼芙蓉。
将他们两家所有的利益全都绑在一起。
庄公才不肯相信,至此,楼下还敢随意抛弃。
“我只是…只是心疼我的孩子罢了,我的小女儿已经为了你们所谓的大业而死,我的孙女…”
可怜的孩子。
从幼时起,便只有母亲陪伴在身侧。
而如今却要亲眼瞧着被自己的父亲双手拱让给旁人。
“我告诉你!”
庄公站起了身来,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
“我就是在为芙蓉铺路,你若是想让芙蓉走了她母亲的老路,然后连死都死得不得安宁,就继续闹下去吧。”
言罢,专攻也不理会面前,这人究竟是否知道明白自己心中所想,反而是只身转身离去。
只剩庄夫人一人在院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次月初二。
是个被众人算出来的好日子。
也是楼芙蓉终于可以离开那贵王府的日子。
原以为是父亲心慈,终究来拯救于她。
不曾想,只被人从一个小小的轿子塞进了喜轿里。
而轿子外,而来的却是父亲冷爽的笑声。
那尖锐的让人耳鸣的公公嗓音。
“多谢穆公公抬举,这点钱就当是给穆公公添了些茶水钱,还请在宫中多照顾照顾我们家芙蓉。”
公公吊着嗓子,发出来的声音也让人觉得极其恐怖。
“放心吧,咱家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家丫头的。”
——
轿子吱呀吱呀的被人抬进了六宫,穿过了永巷,便到达了秀女所在。
“楼小姐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