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峰冷笑道:“念安,没想到我们还有见面的一天吧?”
当初顾念安把他们全都送进监狱,现在她又落到了他们手里,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顾念安神色没什么变化,“所以,你们想做什么?”
“跪下!”
何春梅怒道,“你这种身份的女人,也敢站着和我们说话,信不信我让景晟把你丢海里喂鲨鱼!”
顾念安知道,她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不过现在的江景晟才是这里的王,已经不再受他们控制。
她一向很会察言观色。
所以,她知道,现在不必再在这些人面前卖乖讨巧。
“是吗?”她慢慢踱步,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那你们可要好好和江景晟说说,看看他会不会听你们的话。”
“你!”何春梅被她噎了一下。
却也知道江景晟不可能真的伤害顾念安。
“你真以为自己在哥哥心里有多重的分量不成?”江婉儿接上话,“就算我们没法弄死你,但是给你吃点苦头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血浓于水,远不是你这种女人能比的。”
她站起身来到顾念安面前,抬手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顾念安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不知如此,江婉儿的笑意更深,显得更加可怖,“听说你怀孕了,你说要是我现在在你肚子上踹一脚,这小家伙受不受得住?”
顾念安无所谓他们怎么对自己,但是他们不能针对她腹中的胎儿。
她立即捂住自己的肚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婉儿和江文峰、何春梅对视一眼。
三人都来到顾念安面前,“听说你用银针救过很多人的命,我们也想学一学,就劳烦你让我们试一下了。”
佣人准备了一卷银针,他们三人对着顾念安猛然扎了下去。
银针的孔细小隐蔽、不致命,但特别折磨人。
疼痛感也是最剧烈的。
他们在她身上尽情发泄着仇恨。
顾念安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连带她过来的女佣都看不下去了,赶忙回身去找江景晟。
管家在门外通传:“景爷回来了。”
三人这才停下动作,开始慌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