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室内重归沉静,月华的光亮自厚厚的云层中探出头来,洒下满地银辉。
方才的大动静似是没吵到帐内熟睡的人儿,被中略微起伏,睡的深沉。
延青掀了帘帐进来,站在一旁看了良久。
被中的人突然动了一下,侧着身子朝向里头,鼻尖鼾声微重。
身上一凉,桑落直觉一股危险的气息逼近。她动弹不得,僵着身子挺立不敢有任何小动作。
“呵。。。。。。。。。”轻浅的笑声自耳边漫开,携着灼气的吐息声。湿润的触感,贴上颊边的软肉,刺的她浑身颤栗不止。
一双坚硬的手,自额间缓慢的向下游移,所到之处,皆酥痒难忍。
襟扣松散,丝帛滑入臂下。微潮的肌肤,叫猛然吹来的凉风,激起绵密的疙瘩。
她当下便想坐起身来,将衣裳穿妥,被子掖好。
心虚阻止了一切,此刻,她稍一动作,接着袭向她的风暴,以目前情况看来,她应是承受不住的。
蓦的,同样光洁无物的胸膛迎上她的后背,赤忱的炙热裹覆,双臂如坚铁般禁锢着。
作乱的手像是看穿了全部伪装,誓要把她的面具揭下,**裸,一丝不挂,留待她自动投诚。
“还不醒?”
桑落死死摒着唇,连带眉目间也变得狰狞。
炙烫如铁,接踵而来的清凉一片,她自知大事不妙,猛的睁开眼来。
慢腾腾扭动着身子,揉揉湿润的眼,回身看去。面上扬着心虚的笑,“你回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不晓得。”
“我以为你早知我回来了,竟是刚醒。”
延青眸色深沉,风清云淡的同她说着话,手下动作却始终没有停下的趋势。
桑落陡然间按住,奈何气力不够,无法撼到分毫。态度转变的太快,以至于险些闪了她明眸善睐的眼。
“不是,我将将才醒,骗人的话我是不会说的。”
“哼。。。。。。。既然已醒了,我们来好好纷说纷说。你那婢子的事吧。”
桑落继续装傻,问道:“哪个,何事啊?”
延青不动声色的观望,不再发一言。
桑落挨不住延青威慑而来的压力,攀上他肩头,讨好的道:“我看她心思过于活泛,便想着给她吃些苦头罢了。”
“你就拿那么个东西去糟践我?”
“何故说的如此严重,她自有几分姿色的,若不是她枕席自荐,我哪里会如她的愿。再来,她说的在理,这几日我身有不便,该给你寻个方便能伺候的。”
延青嗤笑道:“听你之言,她说的倒不是假话。果真是得了你的令,才去行那等事的了?”
“啊。。。。。。。。我不过是试探一番,她如何行动,可不是我授意,我当时睡着了。”桑落见他脸色陡沉,又道:“我不知民间待此事有诸多忌讳,她提醒我,我自放在心上了。”
“你倒是会为我着想。”
桑落点头,“自然,我如今不便,同寝也是不能了。”
延青俊眉挑高,俯身轻轻抵在她额上哈气,循循善诱,一如惑人摄魂的魔音。
“谁说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