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起刀落,陈清余身上的绳子被割断。
这三天里他除了被绑着也没受什么罪,比起死亡,这都是小意思。
司叶松了一口气,青楼被拆了事小,他在这川舒城的多年打下的基业可就惨了啊。
“司叶公子,你也留下来吃饭吧。”
“好嘞!”
只要不拆他的青楼,什么都好说。
一场久别重逢的饭局在王府的小院悄悄落幕。
圆月爬上夜幕,将银光撒在房间里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以前像这样安安静静待在一起是一件奢侈的事情,现在,本王可以尽情的享受了。”
苏遇用下巴尖尖磨了磨陈绾芸的头顶,痒痒的。
痒进心里,一阵酥麻。
陈绾芸也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床帐缓缓下落,将夜色尽数驱赶,只留下春光。
……
三月后。
“本王终于到了,哈哈哈哈哈!”
符阳站在临安齐王府门口,砰砰砰敲响了大门。
一刻钟后,他得到的消息是:殿下带着王妃两个孩子去了泗州!
去你娘的!
苏遇,本王和你不共戴天。
说好的在临安等着他一起去泗州的,结果他就是走错了路晚了几天就这样对待他。
他一屁股坐到台阶上。
这时,一只小虫子慢慢爬上了他的靴子。
符阳看着更来气了,一脚把虫子踩个稀碎。
“哪个不长眼的还想用蛊虫害你爷爷,你不知道爷爷我是蛊虫的祖宗吗?”
他咆哮了半天,才有两个小脑袋从门缝里面探出头来。
“师父,你怎么才来啊,我和妹妹都等你好多天了。”
这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