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快想出办法。
“王妃!不好了!出事了!”
房门外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沉思中的陈绾芸从凳子上蹭起来便往外面走。
“何事?”她问道。
小欢重重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回道:“我师叔,师叔他带着营里剩下的大夫罢工,您新招来的伙计们看不下去,双方先是骂起来,最后又打了起来,我见拦不住,就叫了周将军去解决,现在剩下的大夫们被周将军派人按在地上,说是要用军法处置。”
“这么大个事周将军怎么不派人来传消息!”
陈绾芸来不及跟其他人说自己的去处,带着小欢就往军营里面赶。
炮制药材这种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现下那些个大夫就是宝贝,比黄金还珍贵,要是打出个好歹来,损失可就大了。
小欢从小就在军营里,骑马不在话下,跟在陈绾芸后面也是一点都不吃力。
她瞧着陈绾芸一丝不苟骑马的样子,越发敬佩起来。
两人到军营的时候,日头高挂,士兵们被晒的连声音都变小了一些。
南方天气闷热,出了汗更不好受,好在陈绾芸早已习惯大汗淋漓的生活,并没有多少的不适,整个人看起来精气神还是有的。
周广瑞听说王妃来了,提起剑就去到陈绾芸面前,“属下参见王妃。”
“周将军免礼,之前发生的事情小欢都跟我说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唉,这些个大夫都是宝贝,我打了他们几下就放回去了关在一起了,事情还没解决。”
“汤晋安带的头?”
陈绾芸想要再次确认一下,毕竟小欢和她这师叔好像也是不对付,她的话一定程度上来说不能全信。
“没错,就是那老小子。”周广瑞拳头不自觉得攥起来,从牙缝里继续挤出话来,“他说什么造这么多药丸出来完全就是浪费时间和药材……还说什么齐王昏庸,任凭……任凭……”
“但说无妨。”陈绾芸大概也是猜到了那汤晋安的话。
“任凭一个女人在军营里使唤男人干活,完全就是不遵循伦理纲常的,这是要出大事的。”周广瑞重复这话的时候可是都不敢正眼瞧着王妃,他不懂王妃的脾性,小心为上。
“嘁。”陈绾芸扯着嘴角冷笑一声,“不过如此,我们先去看看再说吧。”
在昭国,女人当大夫确实是为人所不齿,当初阿娘瞒着旁人教她医术和用毒,一定程度上也有这样的原因。
她深知流言蜚语对人的伤害,自然是不想自己的女儿也受到如此的对待。
只不过,现在的陈绾芸强大了,这种对于她是个女人的攻击,早就不痛不痒了。
周广瑞带着她走到关押大夫们的地点的时候,因为执行的是鞭刑,好些个人都是敞开了外衣在上药。
门口突然出现两个女人,可把那些人给吓坏了,连忙找衣服盖住不该看的地方。
同样的,他们的对面也是发出尖叫声,小欢捂着自己的眼睛,实在是不敢看。
陈绾芸不为所动,俯视眼前的十几个大夫,眼神睥睨。
她找到汤晋安所在的位置,抬腿就朝他走去。
这会儿汤晋安已经站起来了,他的衣服还算是规整,陈绾芸倒也不在意,伸手拉住他的前领子就往外拉。
汤晋安是毫无还手之力,双腿在地上乱蹬,像极了一个被提着耳朵的兔子。
这场面让这房间瞬间就沸腾起来,最为激动的,莫过于束手无策,恼羞成怒的汤晋安,“你你你……放手!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