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贺彦手上接过的,是两封密信。
“姓苏的!你要是再不来,老子就投敌了,反手打你你信不信?”
看完符阳的密信都露出了嫌弃的眼神。
“你还没派人去?”陈绾芸还以为这件事情苏遇早就安排下去了,见他一点都不但有的模样,还以为胸有成竹了,谁知道还没派人。
苏遇把符阳的信折起来,撕开另外一封,回道:“现在江聿川的军队气焰正盛,等符阳再磨他几天,符阳要是这一点都办不到,这仗他也不用打了。”
原来如此,陈绾芸连连点头。
现在就是不管苏遇说什么,她都认为是正确的,无条件相信。
只是,另外一封信的内容就更让人难受了。
“孙湛死了?江聿川杀的?”这条路被堵死了,陈绾芸心凉了半截。
苏遇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江聿川比他想象中的要毒辣许多。
这让他想到这段时间对江聿川的调查,可以说是事事都不对劲,细想来又都是合理的。
性情大变这种事情,作为一个掌权者,受到一点刺激很正常。
这么大的一个希望破灭了,陈绾芸的心里也不好受,隔天去军营里帮着整理药材的时候还有些心不在焉的,稍不注意把药材给洒到了地上,还好不多,她迅速弯腰拾起来放到篮子里。
这一幕正好被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所看到,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而后三两步走到老穆旁边,便拉着他往屋子里走边说道:“师兄,你跟我来,我有事情和你说。”
亦在整理药材的老穆不知所以,被迫跟上去,“我说汤晋安,现在有这么多事情要忙,你就不能边干活边说吗?”
他用力挣脱自家师弟的手,歪着头不正视对方,心还在方才的药材上面。
汤晋安用力甩了甩手背在身后,“哼,这么大的事情师兄不跟我商量一下是不是不太妥当?”
“什么事?”老穆的头更偏了一些,压根就没有要沟通的意思。
“什么事?师兄啊,军营里药材本来就是稀缺的玩意儿,那什么王妃要每个士兵都发点什么药丸,哪里来的这么些药材,你说说?你到是说说?”
汤晋安双手拿到面前,用右手手背敲打着左手的手心,腰微微弯曲着,一副着急无计可施悟无可奈何的着急模样。
女人就是如此,说话做事从来不过脑子。
先前还以为她是多厉害的一个人物,没想到还是同其他女人没有什么区别,连整理个药材都是毛手毛脚的,哪里是个大夫的样子。
“我就说女人适不适合做大夫的!”
汤晋安越想越气,情绪一激动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师弟!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王妃,收起你的成见放尊重一些,你又不是不知道齐王殿下的厉害,小心祸从口出啊!”
老穆也管不了自己这个脾气古怪的师弟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呢。
这些年来汤晋安要不是因为脾气古怪,建设早就在自己之上了,从小到大就骄傲的他何至于在这里像个怨妇一样背后说人闲话。
“你……”
汤晋安对于自己这个安于现状的师兄也是诸多怨气,这么多年了,好医术都教给一个女人了,实在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