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我说你也是,不就是关禁足嘛,犯得着吃药自杀嘛,孙湛不在阁里,要是没有我,咱们阁主那个二愣子可能还救不活你。”
绿枝听完这番教训的话语,低下眉眼,用软糯糯的声音解释道:“我只是想见他,就翻箱倒柜找到那么个黑乎乎的药丸,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现在也是非常懊恼,这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人没见着,自己还要遭受不少的痛苦。
想来,自己也真的是够傻的。
“诶诶诶,你别哭啊。”
绿枝眼角挂着的泪水让陈绾芸的心情顿时又糟糕了一些,这个女人怎么遇事就知道哭哭啼啼。
“我也不想的,我也控制不住啊。”
绿枝也知道自己这个毛病,可是天地良心,她真的一点都控制不住,着眼泪就像是溪流一样,根本就止不住,不管是多少,总归是要流出来一点才算是舒服的。
陈绾芸大概是知道了她的无奈,这兴许就是别人说的,女人都是水做的,而她自己,则是她老爹和老娘用沙漠里的流沙塑成的。
“咱们还是说一点正事吧。”既然绿枝醒过来了,现在就该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走了。
“嗯。”绿枝撑起来靠在**,刚醒过来,完全没有睡意,“你说,韩啸这是打算干什么?”
陈绾芸双手摊开:“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看来他早就知道你要逃走的事情,你接连两次去找我,这其中的猫腻正常人或许都能猜出来。”
“也许是吧。”绿枝失落的说道。
难道真的就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吗,她还是有点不信命,“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怎么样?”
“今天先这样吧,我去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聊。”
眼下时间已经是后半夜,绿枝也醒了过来,还没有什么不舒服的,陈绾芸悬着的心算是放下来了,现在根本就想不出来办法,只能等韩啸哪天放他们出去了,兴许还能有所转机。
陈绾芸打着哈欠朝外间走去,卧榻上垫了床褥,睡起来还算是舒服,一睁眼,便是日上三竿。
绿枝早已醒来,正在梳妆。
陈绾芸把自己散乱的头发简单梳直后束起,用一根简单的簪子就固定住,等她洗漱完坐在摆满早点的饭桌旁的时候,绿枝依旧是坐在梳妆镜前,已经在描眉了,据陈绾芸的猜测,等婢女把头发给她盘起来就可以吃饭了。
“女人还真的是麻烦。”
陈绾芸的嘀咕声传入绿枝的耳朵,传来一声轻笑:“十六,每个女人都是不同的,你喜欢刀剑,我喜欢梳妆,你应该学会去欣赏不同的美。”
“额,好吧。”陈绾芸咂舌,这话题再说下去自己就成为被说教的那个,心里啊还有些不是滋味。
她好像从来没有和这么精致的女人一起生活过,从小打到身边多是一些粗糙的大老爷们儿。
不一会儿,绿枝顶着一个简单的发髻走到陈绾芸面前,还轻轻转了一圈,她笑着问道:“怎么样?”
陈绾芸只想快点吃饭,“好看好看,姑奶奶快坐下吧,你怎么看起来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前几天的经历可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你。”
“苦中作乐罢了,你也知我以前是个卖艺的,经常都要被人言语攻击一番,要是每天都那么失落,岂不是不活了。”
“挺好挺好。”绿枝良好的心态让陈绾芸佩服,这也许是她被韩啸囚在身边半年多还能像个正常人的秘诀吧,换成自己早就疯了,哪里还能这么想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