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小顺子把陈清余的情况简单给他们两人讲了一遍。
大致就是符阳又找到了一些治疗的法子,需要把陈清余亲自绑来用针灸配以药物治疗,由于很多东西都还只是在文字中看到过,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实践才能看到效果。
于是,符阳就想出了绑人的法子,且这一段时间还要控制陈清余让他不要醒过来。
这么一来,很多事情就落到了陈绾芸的头上,比如说这段时间要怎么让破元阁的人不起疑心。
特别是来之前,陈清余还收到了返回的命令。
破元阁存在着太多的疑问,比如说他们为何会在茫茫人海中选中在战场上受了重伤的陈清余。
陈绾芸必须要搞清楚才安心。
来到安置陈清余的房间,还没靠近床,苏遇就一个跨步转身站到陈绾芸面前,似乎觉得自己身子挡在她面前还不够,还试图用手捂住她的眼睛。
“你……不要紧张。”陈绾芸试图缓解苏遇的情绪
她知道苏遇这是不想让他看到只被挡住关键部位,全身都是银针的陈清余,可她也是大夫,况且早就替陈清余处理过伤口,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额,也是。”
苏遇一顿一顿地收回自己的手,超旁边跨了半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确实是有些过于紧张了。
陈清余虽是个男人,却也是一个身份和情况都特殊的男人,另当别论。
一直站在床边的符阳一直撇着嘴,内心早已大骂苏遇八百遍,依旧是保持表面上的和谐。
“姐姐,你过来看看,我把他的情况说给你听。”
听到符阳的呼唤,陈绾芸走近,见到满身都是伤痕陈清余心疼不已,一时间启唇说话都成了难题,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符阳接着说道:“破元阁给他下的药是一种特殊的毒素,需要逼出来才能进行以后的治疗。”
原来如此。
陈绾芸轻轻点头。
关于治疗上的问题,苏遇插不进去嘴,见两人的对话好似结束了,连忙上前占据自己的位置说道:“小芸,接下来你还要回去破元阁,在里面接应我们。”
“不行!”
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是符阳。
他上前一步站在陈绾芸旁边,挺直胸膛对苏遇继续吼:“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陈清余短期内是不可能醒过来的。”
“正因为如此,我才需要回去。你放心,我没事的,你们安排一下我大哥的假尸体,我们先混淆一下视听。”
“……”符阳说不出话来。
这两口子可真是一唱一和,让人嫉妒地紧。
“我不管,这太危险,难道你苏遇没了内应,就拿不下破元阁么?”
苏遇早就猜到会被问这个问题,从容地回答:“破元阁的实力你我都是未知的,即使是在里面待了半年的绾芸都不知道,所以我们短时间击破他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内应,绾芸是目前最为合适的人。”
“本王不管,你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出去涉险。”
这是他符阳作为一个男人的宗旨,不能让心爱的女人冲在自己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