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使出绝招,嘟嘴眨眼扯衣角一样都没有落下。
陈绾芸一咬牙,坚持住没有中招:“像你这么小的时候,太久远的事情了,我都不记得了。”
“姐姐没骗人吧?”奈奈有点不相信。
“自然是没有。”
“好吧。”奈奈有些失望。
今天经历的事情好像太多了,遭到拒绝,她也不觉是什么大事。
很快,又是一个月夜降临,先前听到陈绾芸和奈奈对话的陈清余坐在一棵树上,看着月亮发呆。
像奈奈那样三四岁时候的记忆,他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陈清余想了很久,这倒是成了他今天的烦恼。
按道理来说,三四岁的年纪很小,记不得绝大部分的事情倒也说得过去,记不得所有的事情,那就说不过去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说到三年前的事情的时候,他就觉得所有事情都是模糊的,以前想想是一片空白,好似也没什么,现在想来会有一些人影,特别特别模糊,想起来让人难受。
看不清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最后,他只能抬头望月亮,看着月亮上的一些暗一点的位置发呆。
此时此刻,与他望着同样的月亮的人还有他时常念着的阁主大人。
韩啸看完手里的密信,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他放下手里的信纸,放到另外一张密信的旁边。
“十六有异样。”
短短的五个字,让他心脏漏跳一拍。
这个十六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棋子,这么快就要废了吗?
他有些不甘心,提笔开始交代下一步计划。
转眼看到最后看的那张密信,他的心情更是跌入谷底。
朝中的人居然对他的人动手,实在是匪夷所思。
他韩啸为那位尊贵之人做事已经十几载,他的人可不是什么喽啰都能动的。
破元阁的杀手,只能死在任务失败或者韩啸自己的手中。
既如此,十六现在还不能动,得利用完再动,那个敢动他的人的第三方,应该承受不住他的一纸告密信。
说做就做,在看别人的悲惨遭遇上面,他是一点都不含糊。
亲手放飞信鸽,目送它们飞离,韩啸的笑意越发止不住。
十六啊十六,本阁主倒是要看看你到底哪里不对劲。
“阿嚏!”
坐在树枝上的陈绾芸揉揉鼻子,心想:“哪个杀千刀的臭王八在骂本姑娘?”
陈清余回去休息了,站岗轮到她了,上次她站岗就遇到十几个刺客,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了吧。
早些时候苏遇已经在计划离开了,这回倒好,陈清余想带着他们一起进城。
苏遇却不打算跟着,两人居然还因此到了快要吵起来的地步。
对于陈清余偏要苏遇他们跟着的原因,陈绾芸目前的理解是他想要找个掩护,多个病人和孩子跟着,被人发现的几率要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