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现在感觉哪里不适吗?”
她的话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高兴,快步走到床边,她看着面色苍白的陈清余,伸手探上他的额头。
“没有发热,还好还好。”
“我没什么感觉不舒服的,就是有点渴。”
“马上马上。”陈绾芸将桌上的茶杯倒满水递到他手上。
在这之后,她把这里的情况简单给陈清余介绍了一下,什么父亲病重,两个幼小的孩子支撑家庭什么的,描述的那是惨上加惨,惨绝人寰。
陈清余薄唇微抿,面不改色地回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之路,我们皆是过客,看看就好。你准备一下,我看明天或者是后天我们就离开吧。”
“这么快?”陈绾芸愣住了,怎么说苏遇的计划实施都是需要时间的,一两天应该不太可能。
“大哥,你看我们身上都有伤,要是出去了被追杀,那是死路一条啊。”她试图劝解他多留几天。
陈清余不为所动,坚决地说:“后天,必须走,出去被追杀,在这里不动,仇家早晚也会找到这里。”
他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陈绾芸哑然,留在这里,她的理由确实不够充分。
两人的话题没有再继续,陈清余继续卧床休养,陈绾芸则是打算去找苏遇帮忙。
“怎么办?怎么办?”
她不停地在苏遇面前来回走动,带动微风,发梢乱舞。
苏遇不受影响,悠闲喝着手里的清茶,软声软气地说:“你也别太着急,我也没安排太多的事情,两天足够了。”
他表现出来的胸有成竹并没有太多的影响陈绾芸,她依旧是非常焦虑。其实,更多的是紧张。
她相信苏遇的办事能力,但若是陈清余真的清醒过来之后,她怕他接受不了现实。
现在的陈清余虽然不记得原来的种种,同时也是忘记了那些仇恨和杀戮。
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这一切。
陈绾芸想得非常入神,连苏遇拉着自己入怀都是在坐在他大腿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的。
“你注意一点!”
虽然这个房间离陈清余所在的房间比较远,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要是他出来走动,不小心撞见怎么办?
冷漠杀手勾引病入膏肓的村夫?
这样太离谱了。
即使是陈绾芸在挣扎,苏遇也是没有一点要放手的意思,“你的小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呢,你小声一点比什么都好使。”
陈绾芸终于是冷静下来,坐在苏遇怀里,说不出的安心,且动情,“为什么你总是会来救我于水火之中,你上辈子是不是欠我的太多了,所以这辈子要被我折磨?”
“不对。”苏遇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呼吸近在迟尺,“应该是说上辈子我没有能给你一辈子,所以这辈子要补偿你,我们这辈子要一起经历艰难险阻然后在一起一辈子。”
这话有一点绕,听在陈绾芸心里也是暖暖的。
就当是这么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