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内心唯一的想法。
与此同时,自己当时自尽的场景一一在脑海中浮现。
当时的自己真的是气急了,一想到父亲居然选了那个下贱的女人和自己将在王府受到非一般的折磨,她就觉得自己应该了结自己,那些个苦痛她承受不来。
能再次醒来,不知怎么的,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严湘竹在内心告诫自己,这种傻事以后再也不能干了。
就在她下决心的时候,门口的方向传来开门声。她连忙再次闭上眼睛。
“您说的老奴都做了,这严夫人该是要醒来了吧?”
今早上张嬷嬷记得王妃说过傍晚严湘竹就会醒过来,这太阳马上就要消失了,她还没醒过来,张嬷嬷就紧张地去找了陈绾芸。
陈绾芸拧着眉头,轻轻走到床边,见**的人虽看起来面无血色很是虚弱,倒也不是一副立马就能嗝屁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嬷嬷你且放心,我说她能醒过来就能醒过来,也许是她们这种娇小姐身子骨比一般人更加弱不禁风,醒来也就晚一些,你且等着吧。补药炖好了吗,现在可以喂她喝下去。”
“回王妃,已经做好了。”
旁边提着食盒的小婢女走上前来回道。
“喂她喝吧,有事再来找我。”
“你……站住!”
陈绾芸正欲走,身后就传来严湘竹虚弱的声音。
她又转身回去走到床边,问道:“你有什么事?”
“是你救了我?”严湘竹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医术了得,也想过会是她救了自己,但是真的听到这个事实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毕竟她昨天还在想要陷害她并且付诸行动了。
常人要是见到自己的仇人受伤,巴不得上去踢两脚,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还以德报怨的把自己救了,这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被救是因为对方另有所图。
这种不安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恐慌。
就像是凌迟处死一样,一刀刀地感受着钻心之痛。
“是我救了你,所以你最好乖乖活着,不然我有方法叫你想死都死不了,只能生不如死地活着。”
陈绾芸说完这话就离开了,不论躺在**的严湘竹想要说点什么煽情或者忘恩负义的话。
“你回来!”严湘竹在**激动地叫喊,没有得到陈绾芸的任何回应。
一旁的张嬷嬷带着一个婢女在陈绾芸离开之后立马就把房间门给关上。
可别吵到王妃了。
话说这王妃可真是神了,说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醒。
与张嬷嬷有着同样感受的,是半个月之后的苏衡。
“嫂嫂给的药真的很有用,现在朕的头一点都不痛了。”
他夸赞着,满脸都写着高兴。
前些日子陈绾芸离开皇宫的时候告诉他说过段时间就能有解药了,让他安心一些,事实也是如此,真的就是药到病除。
苏遇见着他开心的模样,脸上也是浮现出笑容。
这个他护了一生的弟弟,总是保存着一丝的天真,即使是只在自己面前。
苏衡中毒被控制的事情,苏遇总觉得是自己的疏忽,好在那邹慕德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主动放弃了这件事情,苏遇这才赶紧带着陈绾芸来给苏衡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