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花匠手指的地方,陈绾芸也是发现那里的不同。
她俯身用地上的一片叶子沾了些许泥土凑到鼻子面前闻了闻。
“你闻闻。”
她又把这东西递给花匠。
“应该是有人给这棵树灌了毒药!”花匠惊呼,一时间整个在场的人都感觉诧异不已。
哪个闲人闲的没事居然要去杀死一棵树。
要顺着这么想下去的话,这棵树是先王妃栽的,能和先王妃扯上关系的,也就是现在的这个新王妃了。
这莫不是与死者争风吃醋,贼喊捉贼吧。
这一王爷陈绾芸也是想到了,也没有多在意,毕竟真正的凶手应该很快就能查出来了。
她对着一个方向喊道:“出来个人,讲一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着她这个举动,下人们可以说是交头接耳,表情夸张。
这王妃莫不是还有什么隐疾不成,怎么对着空气说话,对着空气就能找出真凶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被打脸了。
方才王妃对着说话的方向真的就出来一个蒙着面的男人。
与此同时,严湘竹也是来到了案发现场。
她拨开人群来到陈绾芸面前,像个没事人一样满脸疑惑地问道:“王妃姐姐,这是发生了何事?”
陈绾芸正眼都没给她,懒散地靠在树干上,对着那个暗卫说道:“你给她讲讲怎么回事?”
“回王妃,属下昨晚上看到严夫人的婢女将一个瓶子里的**倒在这里,而后就有了今天看到的一切。”
“你胡说!”
严湘竹反应强烈。
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方才属下说的确实是不严谨,是小严夫人的婢女。”
“原来如此。”陈绾芸的话意味深长,她这才把目光挪到严湘竹身上,“你说说,该怎么办?”
严湘竹后退半步,直直跪下去:“我妹妹犯的错误,还望王妃不要牵连无辜之人。”
“呵,无辜之人?”
陈绾芸走到严湘竹身边,围着她转了两圈,继续说:“那本王妃就暂且信任你吧,毕竟我可没有证据说是你做的。”
“还望王妃明鉴。”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婢女急冲冲跑了过来,“不好了,死人了。”
婢女停下来后依旧是喘息不止,可以看出这件事情有多急。
陈绾芸现在是眼皮直跳。
今天的麻烦事还真的多,改日一定要将这两姐妹送走。
“谁死了?”她问婢女。
“小严夫人身边的婢女,湖边还有她写的遗书。”
坏了。
陈绾芸内心大叫不好,看来今天要费一番周折了。
毕竟严湘灵现在是虚弱的连说话都费力,严湘竹又是一个把所有事情都摘干净的。
不过这件事她一定是要在今天解决的,不然都对不起她浪费的精力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