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一见知君误终身
沈玄则是一把拉过了傅娇娇的手,将她挡在身后。
“沈思钰,念在你我兄弟一场,若你愿意随我回苗疆思过,我可以饶你一命。”
西越笛声停下来,看着他,心生怜悯,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但是似乎沈思钰并不在乎这些。
他仰天大笑,像是在嘲笑西越。
“什么兄弟!什么骨肉!”
提到沈安和,提到苗疆,他想不起来什么美好的亲情和归宿,能想到的只是长安城大街上一次次被唾骂的杂种,和在后宫里扮成傅淇商的样子,出入时受到的他人的冷眼。
他刚要开口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叩门声。
见长久无人应答,外面的人竟然直接推门而入。
竟然是个小太监,此时宫中还有这么忠心与沈思钰的人,郑英和大兵压城,居然还不逃命。
“王爷……王爷!”
他推门进来,看见里面的场景,只剩下他们四个人,当然还有**躺着的周落的尸体。
小太监吓得即刻跪在了地上,颤颤巍巍地说:“西……西州军……已经杀到皇城根了!”
傅娇娇闻言,心里算着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郑英和在他们进皇宫的时候收到信号,必然已经开始进长安城,这个时间,杀到皇城也并不奇怪,毕竟现在整个长安城的防守如同一片散沙,轻轻一碰,整座城就能收入囊中。
这还得拜沈思钰所赐。
“什么?”沈思钰像是如梦初醒一般,他不顾一切上前拎住那小太监的衣领,怒骂道:“郑英和不是应该在西州吗!”
……
然而西越根本不给那人解释的机会,之际从袖中飞出一道银标,割破了那人的脖颈。
饶是上过战场的傅娇娇,也被他这快如闪电的动作吓了一跳,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跃身躲在了沈玄身后。
西越回头对上了傅娇娇的眼神,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解释道:“不必对不相干的人报以同情。”
沉默半晌,地上的沈思钰转身看着他们,笑得放肆,像是精神失常了一般。
西越捏紧玉笛对准他。
苗疆玉笛的通体敷有蛊毒,只要是非苗疆祭司一脉的人沾到,必死无疑。
只是刹那间,那支玉笛即刻就要碰到他的脖颈。
然而面前一阵香风掠过,只见素色宫服的大袖挥过,赵飞燕不知何时来了大殿,毫不犹豫地伸手挡下了那玉笛。
然而玉笛碰到她的手臂时,空气中发出吱吱的声音,一阵被烤焦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不忍作呕。
赵飞燕痛苦的尖叫着,捂着手臂扑向了一边,然而蛊毒在她手上蔓延着,逐渐侵蚀向她的肩膀。
傅娇娇看准时机抽出一边的长剑,上前挥剑砍下了赵飞燕的手臂。
她痛的几乎要晕过去,但是如果不舍弃这个手臂,她的命也别想要了。
然而赵飞燕顾不得失去的手臂,“扑通“就跪在了沈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角哭道:”小侯爷!定安侯!祭司大人!求您!求您放过我儿!“
说罢,她不等别人回答,竟然开始磕头,而且磕得极其用力,额头上冒出丝丝血珠。
沈思钰表情微怔,看着面前的女人,似乎不敢相信她是在为自己求情。
往事一幕幕还在眼前,傅淇商从衣柜中提剑要杀自己的样子,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很多事情,只能有一个答案,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