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学徒（第2页）

“行啊。”大娘满脸笑容，“从前我就跟你娘说不要看你小时候呆呆傻傻的，以后肯定是个有福的。真要会养了你可得帮帮我们这些自家人啊。”

“一定，一定！”悠然笑着回应，两人就此打住了话题，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黄昏时分悠然回家，意外的发现桑陌不在。

他一个还不能算人生地熟的家伙会去哪里，最近也没什么事情要做啊。而且年前他还会时不时跟着自己去山坡转转，这开了年每回都是推脱不去。

做好了晚饭人也还没回来。悠然不想等了，自顾吃了，将他的那份留在锅中保温。

一直到天全黑了，桑陌才带着一身寒气回来：“今个儿回来晚了。”

今个儿？难道他每天都不是在家中的？

“你干什么去了？”悠然语气带点不善。

“我去镇上了。”

“去镇上干什么？”

桑陌没有马上接话，停顿了片刻才说：“有点儿事，你暂时先不要问，过几天我会告诉你的。”

切，不问就不问。悠然转身睡觉去了，只留下一句：“饭再锅里，自己吃。”

没过几日，桑陌抱着胸口小跑着进屋。一进屋就把怀中的油纸包放下，催促悠然：“镇西那家的猪油饼，我跑着回来，还热乎的，快吃。”

悠然上前摸了一摸，确实还挺热乎的。这一路走来也要不少时间，他这是得走的多快啊。

“你一大早去镇上就为了买这个。”

“也不全是。”桑陌挠挠头，“其实我是上个月在镇上找了点事情做。因为我识字，学的很快，所以基本半天就能完成，所以你一直不知道。上次是因为意外遇上一点儿事所以回来晚了……”

“你去当学徒了？”悠然愣愣看着还在说话的桑陌。心中的念头是，她好像把一个失忆的富家小少爷逼成了田园穷小子。

“也不算是。”桑陌也说不清到底算什么。他就是终日无所事事，跟边上的同龄的也玩不到一块儿去，就在镇上闲逛。正好看见两个人在争论一笔账的出入。他听了一耳朵，插了一句嘴。后来就变成了那家店的半个账房，每日去盘点前一日的出入。

“你不会觉得为难吗？毕竟你之前，再说万一哪天恢复记忆了呢。”悠然记得才来的时候他可是什么都嫌弃的。而且她本来打算让他去学堂的，毕竟这副身子板着实不像庄稼汉。

“那就到时候再说。”桑陌沉默了一下，“说不定我是个被人丢掉的孩子。既然这样了，总要想办法活下去。这是你比我小都知道的事情。”

这个也不能说没有这个可能，但这话不能说出来，悠然只能拍拍桑陌，也不知道说什么。

两个人有些沉默地吃了饼当做午饭，下午准备一道出去的时候夏何氏忽然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