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悠然点点头,望着和母亲一起挂的祈福符轻叹一下,“以后这里就会变得很空旷了。”
“还有我,反正没地方可去,一起做个伴儿吧。”桑陌接上话。
“对啊,还有你。”悠然展颜一笑,伸手拍拍桑陌的肩膀,“那你要快快长哦,长的高高大大才能保护我。”
“我现在就比你高。”桑陌不满。悠然笑着拉起他的手:“走,我们去看桑苗长得怎么样了。”
五日后,赵礼启程回南华。窈娘依依不舍的拉着悠然的手:“怎么就得分开走,大家一道儿不挺好的。”
“娘,二舅是想带你去看个名医,调养调养这些年亏损的身子。我这活奔乱跳的不想闻那个味儿,我就先去上京等你。娘你在路上要想女儿哦!”
窈娘无奈看了一眼二哥和女儿,叹气放下了车帘子。
车队缓缓启动,赵礼走过来,看着悠然:“不管怎么样,你身上也有我妹妹的血。我会留下足够你用的钱财,也会派人过来探望。”
悠然笑笑没说话,都能丢下一个小孩儿了,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目送着人群远去直到一点儿都看不到才在桑陌的催促下回了自家。
一进门就看见夏何氏又在屋中翻捡,瞧见悠然进来竟然一副见鬼的表情:“你,你怎么又回来了。你没跟着走?”
“这儿是我家,我不回来去哪儿?”窈娘不在,悠然也不想跟她假客气,“你在翻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夏家的东西。你娘都走了,难道还要把夏家的东西也带走不成。”夏何氏的口气也好不到哪儿去。自从知道窈娘的真实身份后,她几次过来拉好关系,见天的吃闭门羹。人家浩浩****享福去了,连跟毛都没给她留下。这地她是万万不肯放手的。
“你想找地契,可惜我娘走的时候把它交给三叔公了,说是以后地里的收成都用来补贴夏家上学的孩子。包括今年地里的收成哦!”
悠然很高兴的看着夏何氏脸上惊愕懊恼愤怒各种情绪交易。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她的心肝,连素日最爱的面子都顾不上了。
桑陌听得烦躁,直接窗门大开:“悠然你现在就去找三叔公,就说她不同意把夏银柱家的地充公。”
“哪个说的,给族里是好事情,我怎么会不愿意。”夏何氏从地上爬起来,这话要是真被三叔公听见,她在夏家还要不要脸了。
她恨恨走出悠然家的院子,口中轻骂:“不过就是一个被人丢下的拖油瓶和一个五谷不分的小子。等过几日没吃没喝求上门的时候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
没走几步想想又跑到三叔公处痛陈一番自己好心想接悠然到家中住被拒绝了。她好人难做,日后要被人戳脊梁骨。
戏做足了,现在就等着那丫头片子成为镇上的白眼狼好了。
屋子里,悠然扒拉扒拉家中所有的银钱,省着点应该能撑过今年。等明年开春上新蚕了日子就好了。至于赵礼说的银钱她还没想到怎么办,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桑陌拿出自己最后的小碎银:“我的,都给你。”
悠然看着桑陌真诚带着笑意的脸,怎么感觉像是两口子在计算家当。
啊呸呸,想什么呢!悠然摇摇自己的头:“你的先收着,真不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