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远州从善如流地跟着莫筝离开,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身后黎铎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
孟府早些年在京城的宅子,这几年没人住,已经有些荒废了,莫筝索性邀请孟远州住进了公主府。
以至于当黎铎回府的时候,就看见下人们正在大张旗鼓地为孟远州张罗着住处,黎铎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转头就走进了莫筝的院子。
莫筝此时正在同孟远州,聊聊这几年发生的变化,顺便回忆一下小时候发生的有趣的事情,就见黎铎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黎铎冷冷地盯着莫筝,“你到底要往公主府带进来多少人?”
“你什么意思啊?”
莫筝本身对黎铎就有怒气,此时再见这人一副质问的样子,心中更是燃起怒火,黎铎伸手指着孟远州,“你将他带进公主府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么个意思。”
莫筝软硬不吃,死死地瞪着黎铎,“黎铎。本公主是给你脸了是吧,你有什么样的资格敢来质问本公主,本公主愿意将谁带进公主府,那都是本公主的自由,关你什么事儿呀?”
“我是驸马,是你的夫君,你当着我的面将一个又一个男人带进公主府,你说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黎铎也不甘示弱,大声反驳。
“你现在知道你是我的夫君了,你之前干什么去了?你之前在想什么?你之前为什么不想想你是我的夫君?所以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吗?
只许你一个人瓜田李下,只许你不守夫道,就不允许本公主往公主府里带几个男人了吗?”
莫筝越说越生气,整个人胸膛起伏,俨然是被气狠了,孟远州见状,扶着莫峥坐下,又亲手为她倒了一杯茶,这才转头看着黎铎。
“见过驸马,今日早前相见的时候太过匆忙,以至于未能与驸马自我介绍,在下孟远州,家父与太后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公主算是在下嫡亲的表妹。”
孟远州这话一出,黎铎再无语,原来这一次竟是自己误会了。
“表哥你跟他多说什么,没意思。”
莫筝这会正在气头上,黎铎与人在那里堂而皇之地勾勾搭搭她都没有说什么,这人以什么样的立场,什么样的身份,他哪来的胆子跑来质问她,他凭什么呀?
“抱歉,是我有眼无珠,唐突了表哥。”黎铎拱手道歉,态度温和有礼,一点没了之前那咄咄逼人的样子。
莫筝挑了挑眉,真的是,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够看到黎铎这幅狼狈的样子,也真的是昏了头了才会跑来大张旗鼓地旗鼓地质问,没想到吧,丢人现眼了吧,莫筝表示这热闹看得她很满意。
“无事,想来驸马与公主应该有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
孟远州起身离开,留下了莫筝和黎铎两人大眼瞪小眼。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我以为这又是。”
黎铎有些说不下去,然而莫筝知道他要说什么,他肯定要说,我以为这又是你带回来的那个小白脸呢?
莫筝冷笑,“什么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概就是这样吧,驸马自己一天天的不守夫道,与这人那人勾勾搭搭,便以为所有人都是瓜田李下,真是搞笑,驸马以后不妨多花点时间在自己的身上,好好的反省反省自己,为什么一天会有这么多的龌龊心思。”
“抱歉,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见黎铎这副好欺负的样子,莫筝突然没有心情抬杠了。
对于她来说,如果黎铎跟她抬杠,如果黎铎跟她吵架,她有大把的力气好好的教会黎铎怎么做人,可偏偏这人一副可怜巴巴的好欺负模样,她就再也没有办法做出那些欺负人的事情了。
跟一个不会还口的人吵架是真的没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