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五章不打自招
大敌当前,内乱不休。
两王夺权,皇城纷争。
大雍王朝如今的局面,论起来比景息末年,确实也好不了多少。
凤池宫,宫门紧闭,风吹梧桐,山雨欲来。
宫婢和内侍严立在门外,风吹草动,乱了鼻息。
殿前跪着的两个人,一个是储君正妃,承平侯府的长女,崔婉婷。
一个是储君侧妃,贪官赵明岚的女儿赵妍姗。
赵妍姗控告崔婉婷,向宁王殿下走漏了储君的动向,致使储君限于危险的境地,重伤在身,险些丢了性命。
崔家,有功于社稷,崔婉婷,有功于储君。赵氏的蛇蝎,中宫如今已经看清了,不会轻易叫她借上力。
但是,赵氏领来的水云庵的尼姑,尼姑说,确实听见二皇子和储君侧妃密谈,要将储君的行踪报给二皇子知晓。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情形下,尼姑说的有鼻子有眼,中宫信了三分,赵妍姗又趁机提起了崔婉婷与二皇子的那段铭心彻骨的过往,中宫便又信了三分。
剩下的三分,要储君正妃,承平侯府长女崔婉婷,亲自说。
“林大学士自荐赈灾,师出突然,储君送君京都城外也是一时意气之举,他的这趟行踪知道的人极少,只有身边亲近的几位。二皇子的消息却如此准确,京都城外的那些所谓的刺客,不图林大学士百千万的赈灾银两,只要储君的性命,其心昭昭,路人皆明。毋庸置疑的是,咱们这里有人,给二皇子透了消息。”
中宫这样说,眼睛未曾在崔婉婷身上离开过一瞬,几乎是已经将这通敌的罪名定给了她。
“婉婷身家性命系于太子,为什么要谋害自己的夫君呢?”崔婉婷抬头,对着中宫的凤眼,落落而大方。
“当然是为了你的姘夫。”赵侧妃迫不及待地要往崔婉婷的头上抹脏水。
“婉婷出水云庵的时候,曾叩问储君是否介意我的过往,储君答,谁年少的时候不曾有过荒唐。婉婷感恩储君,出水云庵后为储君一脉的声名,四处奔忙,倾尽所能,甚至不惜借助承平侯府的清名,这些想必母后都看到了。”
崔婉婷并没有理会赵妍姗的无理,她只对中宫说,句句攻心。
中宫不由心软:
“你做的这些,本宫感念于心。可是你若真的泄露了魏平的行踪,害他性命,本宫也绝不姑息。”
崔婉婷当然知道皇后的不姑息意味着什么,她虽然死不足惜,但是也不能背负这样不清不白的罪名去赴死。
好在,崔婉婷从决议下山的那一天便知道,这一场腥风血雨不会停。赵妍姗的人等着拉她下台,难道她就真的毫无防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