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像这样自我折磨的人,方晓虽然感动,却也有些接受无能。有能耐就替爱人去复仇,自己龟缩在一方天地,属实是懦夫所为。
“好了。既然这样,那我要出发去帝都了。交代你的事情务必做好,他日我从帝都回来必定要过来检查的。”
在月白殷切的护送下,方晓踏着日出下了山。在回到村子接回女儿之后,方晓才突然感觉到浑身不适,一种脱力感蔓延全身。
见鬼了,那些人对她明明没有造成伤害的,她却感觉自己整个人骨头都是疼的。
黑丫骗她,让她误以为自己什么样的伤都能接受,这下好了,疼得倒吸凉气。
小甜甜看到方晓疼出了一身冷汗,也是着急的不得了。
“娘亲,娘亲。你怎么了?可是又犯病了?”
面对快要急哭的女儿,方晓本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安慰她一下。可是却因为过度疼痛昏了过去。
等到她悠悠转醒,天已经黑了。空气中弥漫着是浓郁的药草的味道,还不知道小丫头去了哪里。
方晓有些着急了,她没有给甜甜多少银子,甜甜还那么小,拿什么给她医治的?
像这样娇滴滴的女儿,她可是舍不得她吃一点苦。
强撑着身体的酸痛,方晓从**爬了起来。
正欲下地,就听得门吱嘎一下被人推开了。
小跑进来的正是她担心不已的甜甜,那小丫头看到方晓醒过来了,忍不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娘亲你可算醒过来了。”
“甜甜,我们这是在哪里?还有你手里的药,是谁给你的?”
治病救人是需要钱的,这一点方晓一直都很清楚。
“这是村长伯伯家,药。”甜甜说不下去了,眼睛甚至都不敢直视方晓。
这种反应绝对不正常,方晓瞬间板起了脸。
“甜甜娘亲不喜欢说谎话的孩子,你要是不说,药是哪里来的,娘亲就不吃。”
虽然知道女儿没有坏心,但方晓还是迫切想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
在方晓的注视下,甜甜总算是敞开了心扉,嗫喏道:“我把长命锁给了村长伯伯,请他找郎中给娘亲诊治的。”
她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长命锁还是小时候李璧给她打的,之前她一直当做眼珠子一样保护着,方晓记得原主曾经还惦记过,只是小丫头宝贝的要紧,哪怕是挨打也不愿意交出来。
长命锁寄托了长辈对孩子最美好的祝福,寓意不言而喻。
一听说甜甜用长命锁给她换了药,方晓多少有些破防。
她的身子骨她自己清楚,这普通的乡野郎中开的药根本没有什么作用,还白白的骗了小丫头的长命锁。
“你怎么能这么傻啊。村长在哪,娘亲去帮你把长命锁要回来。”
可怜她一片赤诚之心,白白被人骗了。
甜甜却怎么都不愿意挪动脚步,手中还端着刚熬好的药,滚烫的药水将她的手都烫红了,也不愿意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