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许建军再不耽搁,转身返回了堂屋。
苏朝英一看他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苏玉双服了软,心下不禁一喜。
再一看许建军的表情,又觉得自己可能太乐观了。
不过,她心底还报着一丝侥幸,想着许建军到底是长辈,她苏玉双还能为这点事驳对方的面子不成?
“建军大哥,事情办成了吗?”苏朝英带着些许期待问。
许建军有些难为情,不过还是开了口,“朝英,我跟玉双聊过了。你们俩是亲姑侄,没啥大矛盾,我听玉双的意思,她是对你这么多年,对苏家不闻不问有些意见……”
苏朝英沉下脸,“所以呢?”
听对方这意思,是准备帮着苏玉双倒打一耙?
“要不你就按玉双说的,到去世的长辈坟前磕个头、认个错,你是晚辈,又十几年没回来,做这些不丢人……”
“行吧,赶明儿再说。那啥,我先穿纸钱了啊,就不送你了……”
苏朝英忍无可忍地下了逐客令。
感情这回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连许建军这么不知变通认死理的人,都开始帮着那苏玉双说话…
苏朝英就不明白了,那小丫头片子,就有这么大的能量?
苏朝英决定了,明天到了坟前,自己就烧烧纸,再不行就多磕两个头,可让她认错,没门!
她就不信了,她不开这个口,苏玉双还能把自己的嘴硬撬开不成?
许建军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在敷衍,本来苏玉双刚才还说,让他帮着明天去做个见证,毕竟苏家也没别的长辈。
可看这情况,自己还是别趟这个浑水比较好…
第二天上午,苏朝英跟在李梅花母女身后,带着纸钱、火柴这些东西,一起向苏家祖坟走去。
路上碰到几个村民,他们看到了苏玉双,都笑着主动过来打招呼。
苏朝英在后面看得暗暗心惊,她活了大把年纪,自然知道别人寒暄时客气和真诚之间的区别。
这些人对自己侄女说话时,语气热情诚恳,几近恭敬。
在她的印象里,就算自己大哥那个老好人,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关键苏玉双才多大?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丫头片子。
而且还是个女的!
这年头,农村的女性想做点事情,真得很难。
而目前看来,苏玉双不光做成了,还干得不错。
可光凭借着苏家院子里那几头长白猪,就能收服这么多的人心?
说到底,还是这些农村人没见识,一点好处就给收买了。
苏朝英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苏玉双确实跟一般的乡下丫头不一样,精明着呢。
可对方精明,自己也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