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自觉办了件好事,被他这样看着,心里憋屈。
“我记得那里已经被我家小玲子承包了20年,不知道要怎么卖给别人?”
霍云天的声音沉下:“还有这位楚总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会是楚江河那个王八蛋吧?”
姜玲看到村长的眼皮很明显地跳了下。
嚯!还真是这个名字,看霍云天的语气两人居然还认识?
“京城的四合院不够他住,要来这乡下地方买地,他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天灵盖被鬼拍了?!”
村长和姜玲的表情都有些怪异,不知道他这样算不算把自己也怼进去了。
都是京城土豪,就别大哥笑话二哥了好吗?
霍云天得到提示,立即想明白他这段时间的遭遇出自谁的手笔。
“我说那个在国外待得好好的助理怎么忽然回国给我惹事,原来是他在背后撺掇,看来之前收拾得他还不够!”
霍云天完全没管到底是谁先动手,就拿出黑砖大哥大拨了个电话出去。
姜玲眼见他满面寒霜,说话的声音却温和无比,先是有礼貌地问候了电话那头的长辈,然后自然地提到自己在这边与对方的儿子相遇的情况。
“是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在这边买地,这里的村长帮着他想收回人家孤儿寡母养鸡的地,现在她们的房子都塌了。”
“???”村长满头问号,想说房子塌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姜玲则是满头黑线,想问自己和母亲什么时候变成“孤儿寡母”了?她血缘上的父亲明明还健在吧?
那边,霍云天打完电话,看向她的目光也是温和无比。
“不用担心,有这位长辈在,姓楚的上不了天。”
“我不担心他上天,就是忽然发现霍叔叔变起脸来挺让人害怕”
告黑状的技艺也娴熟得让人害怕。
姜玲心有余悸地看着他。
霍云天面色微僵,移开目光,抬手指了指围着货箱的几个工人。
“我们先把东西运到你住的地方,等天晚了,路就不好走了。”
他说完率先下山,急促的脚步大有落荒而逃的意思。
姜玲想了想,把拆房梁的钱给找来的工匠结了,让他们把房梁送到指定的地方,便跟了上去。
她可不想让他和母亲单独见面,否则凭他这卖惨的功夫说不定真能在她家住下来。
经历了最近的事,原本已经通过考察可以成为家人的霍云天,再次回到考察期。
姜玲之前的判断可能太草率,她还要再观察下。
山顶没了祖屋的阻挡,风刮得更大了。
村长等到人都走光,忽然瑟缩了下自语:“我这是干啥来了?”
他结合自己听到的信息,隐隐地觉得自己要赚不到楚总那笔好处费了。
“那位看起来很厉害的楚总似乎不是这位霍总的对手呀?”村长意识到这点,立即撒开脚朝离开的人追过去。
不管怎么样,先抱住条大腿再说!
墙头草,见风倒,他现在就要朝着霍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