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拿回祖屋?”姜玲的声音让现场静了静。
“不止是祖屋,还有养鸡场,那是用我们老姜家的钱开起来的,我们也有份!”姜老太太看到她,眼睛里闪过怨毒,说出的话却是让周围的人不淡定,在场的村民多少都有受恵于姜玲的事业,明眼人都知道,这份事业放在姜玲母女手里会发展壮大,换到老姜家那是分分钟败光。
姜玲这边还没有说话,村民已经骂开了。
骂他们不要脸黑心肝是轻的,大多是直接问候他们全家先人,还有各种污言秽语,饶是姜老太太这样硬气的人也快要受不住。
姜玲知道这家人不要脸,但是没有想到他们还会这样鸡贼地不要脸,连养鸡场的份额都想通过伪造投资的方式拿走,凭他们的榆木脑袋应该想不出这种法子,她的视线挪到姜老太太身旁的小车。
车窗关着,只隐约看到个人影。
姜玲正疑惑,那人直接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过人的身高让他站在人群中就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何况他还烫了个奶奶灰的发色,嗯,和姜老太太站在一起,莫名地有点滑稽。
姜玲在猜测对方的身份,对方也在打量她。
“我以为这里民风淳朴,没想到是这样。”
奶奶灰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
姜玲原本不想理他,结果从车里又走出个人。
呵,巧了,居然是他们村长。
“你们怎么回事,当着外人的面怎么可以这样没有规矩!”村长铁青着脸指责周围的人,因为他手上的权力,大家忍着没吭声。
姜玲觉得他这话有意思,当着外人的面不可以,就是说没有外人的时候随便怎么样了,他能和奶奶灰同车,又带着老姜家的人,看来他们是狼狈为奸,要联合起来对付她了。
村长起了话头,自然还有下文。
“这位是来村里投资的楚总,他看中了西边那块地。”
村长说话的时候看着姜玲母女,他说的那块地刚巧就是她们现在承包了养鸡的地方,当然,里面还有许多珍贵的古银杏。
姜玲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
“我记得那块地我们承包了20年。”
“现在你们的养鸡场有纠纷,导致这块地的所有权也不清晰,不如收回来,承包的钱退还,地就由村里重新找有能力的人开发。”
姜玲差点被他气笑了,原来这里还有个更不要脸的。
“我还没听说过卖出去的东西可以用这种方式收回。”
“你现在可以体验下,村里也是为你们着想,这承包的钱退回来,你们才好分。”村长脸上挂着虚假的笑,最近村里人跟着她们发财,却没他半点好处,他就想找机会教训她们了。
这不,正找机会就有人递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