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她也看了一眼盒子,差点被标签上的数字给晃花眼,“三个亿?”
“嗯,顶级黑钻,手工切割……”
“不舍得?”
“那倒没有,买来本就是打算送给你的!”
“……”
安澜直接将项链垂在了薄司寒的眼睛前面,“废话还是别说了,躺沙发上吧!”
“欢迎。”
没有遇上任何的抵抗,安澜很是轻易的敲开了薄司寒潜意识的大门。
她本以为自己能够游刃有余的处理,却不想,汹涌的意识一旦放开枷锁,血盆大口张开,足以吞噬一切。
两人的意识甫一相撞,安澜就暗道一声“不好。”
再想退出,已然来不及。
她头疼欲裂,口鼻里已经有鲜血滴落,好在她素来坚忍,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
意识的战场,没有硝烟。
被薄司寒的深层意识牵引,或者说是强迫,安澜把薄司寒的思想里里外外涮了三遍,绝对能称得上三百六十度无视角,而与此同时,她也把自己交代了个干干净净。
两人算是彻彻底底坦诚相待了!
一个小时后,安澜的手机声响起,两人的意识交流才被迫中断。
安澜“哇”的吐出一口浓稠的黑血。
与此同时,眼耳鼻以及手指甲缝隙里都在往外渗着血。
薄司寒的情况比她要好些,他拉开茶几的抽屉,从里面找出湿纸巾。
安澜伸手接过,仔仔细细的将自己擦拭了一遍,身为医者,她知道自己的身体遭遇了什么,意识与意识的交锋,潜意识和潜意识的对抗,她自己的神经在不断的被强化,脑子里本就不多的血块被迅速吸收和转化,那些淤血就是排出的杂质。
她通透了。
意识通透,记忆复苏。
薄司寒也意识到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安澜陷入了自己的沉思里。
原来,她头脑里的血块,并不是她失忆的真实原因,准确的说,她其实并不是失忆了,而是被催眠了,非常强悍的催眠术,让她忘记了自己是谁!
也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但是,她却一直走在前往目的地的道路上,每一步都在计划里,但因为错误的估计了薄司寒的实力,她的每一步都没有行差踏错,但却每一步都出现了偏颇!
而她更需要消化的是从薄司寒那得来的消息。
这些天,她将自己置于秦家的地牢里,于网上掀起狂风巨浪后,又静待事情过去,薄司寒也一直在努力。
清肃暗黑组织,有着复杂的工序。
因为涉及了太多的势力,他差不多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
之后,是和童继业的较量。
她的舆论发酵帮了他大忙,失去夜枭支撑的童继业,有点像是纸老虎,狰狞但不恐怖。
他解决起来,游刃有余。
只是没有想到会牵扯到他的二叔!
更没有想到,他的亲二叔,居然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于非命。
这事,说起来,还要从他父母结婚开始说。
他父母结婚后,就开始整合秦家和薄家的资源,希望两家公司能够达成战略合作,以求强强联合,共抗风雨!
他的二叔,作为他父母最信任的人,被安排全权负责这件事。
那时候,薄司寒还小,只记得二叔生了一场大病,这事就此搁浅,却不想,十三年前的真相,竟然如此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