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
这一次的无语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之前是或震惊,或懒得搭理,不想说话之类的。
可这一次,她是不敢说话了!
这誓言有些毒啊!
究其原因,还是这熊远山,她没想让他活着啊!
之所以前面没处理,一来是想着要套话,二来面对一个伤患,总比面对一具尸体要好一些……
既然没打算留这人性命,这誓言就不太能轻易出口了。
不说别的,就她肚子里怀的,可不就是她和薄司寒的孩子么?
虽然怀上的过程,有那么一点不尽人意,但老话不是常说,不管大人怎样,稚子无辜不是么?
身为一个母亲,如论在何种情况下,都很难对自己的孩子口吐诅咒之语!
熊远山这一招反制不可谓不漂亮!
不仅扼住了安澜的咽喉,甚至还从安澜的反应里,窥测到了一些之前他怀疑过,但却并不确定的事情!
“哈哈哈哈……说不出口吗?说不出口是因为已经爱上了薄司寒,早就打算过为他生儿育女,还是你肚子里怀的孩子就是薄司寒的?
桀桀桀……薄英彦那老匹夫这么刁钻的么?他这天罗地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编织的,居然能将你这么一只百灵鸟给捕获了?
虽然这挺不可思议的,但比起另一种可能,还是这种可能显得更加有可能吧!天选之子么?果然是牛逼!”
天选之子!
这四个字一出,谢墨白的表情立刻变了。
和安澜一样,因为太猝不及防,表情一下子没有收住。
安澜没有往那边看,但是隐形摄像头精准的记录了,小秦管家手指在键盘上按了几个键,手肘拐了一下安澜,拐得安澜看了一眼屏幕,就看到了谢墨白大写的惊诧面孔。
如此看来,秘密果然无处不在。
安澜向来能屈能伸。
“好!我发誓,我对你过往所做所有事情,全部既往不咎,让苏清河给你重接手上血管,保你性命无忧,若违此誓,我和薄司寒所生所有孩子,男的代代为奴,女的世世为娼!好了,满意了吗?满意了就先说,为什么你前面说薄司寒不孕不育,后面又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声音清清楚楚,眼神却是恶狠狠的。
意思也很明显。
那就是,我发誓了!
发誓保你性命无忧,保你手臂无碍!
至于废不废你其他地方,要不,你猜,你猜,你再猜?
熊远山虽然只剩下一只眼睛,但五点零的视力,一点也不妨碍他清晰解读安澜的表情。
冷意猛地窜上背脊,冷汗涔涔而落。
熊远山不敢逼迫的太紧,求生欲作祟,让他连忙开了口,竹筒倒豆子的一泄到底:
“我是说,不是不孕不育,而是七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你要是相信这个概率,你就知道,你和薄司寒就是命中注定的彼此唯一了!
你要知道全世界才多少人啊?还要去掉老弱病残孕以及同性别的!
你和他能遇上就已经是奇迹了,怎么可能你前脚怀上另一个七千万分之一的孩子,后脚又和他七千万之一概率,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