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当然是萎缩了的!只是那时候你一个人出去,我紧张,不找点事情做,就心慌慌,然后,我就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给他手上的血管进行了混接,所以,他大小血管都滋润着呢,重新切开接下就好。”
重新……切开……接下……就好?
说的真轻松啊!
安澜憋笑。
忍不住睨了苏清河一眼,您老可真是够无聊的!
熊远山的目光也瞬间转移到了苏清河的脸上,嘴巴张了张,半晌没有发出声音。
不是不能说话,而是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个死屠苏,当他的手是什么?
电线吗?
能够随便乱打乱接?
不是,电线也不能随便乱打乱接啊!
会短路的好嘛!
突然就感觉手有点疼,还越来越疼,几乎是不能忍受的。
熊远山低头一眼,原来是不知不觉,将拳头握得太紧了!
不过,为什么拳头还能握起来?
心里不免对苏清河的话又相信了几分。
他的血管应该没有萎缩,只是动作和指令有些相违背,比如他想要竖中指,却起来了食指,想要竖食指却毫无动静,但握拳这个动作能做得很好,就是太疼了!
疼,在某种情况下来说,不也是好事吗?
说明他的神经还没有坏死……
没有坏死,就还有希望!
可……
希望两个字又何尝不是这时间最让人绝望的一个词!
熊远山不用伸手去摸,也能感受到自己胸腔里那一颗早在几天之前沉寂熄灭了的心,又重新燃烧起熊熊大火,开始怦怦怦跳个不停!
他本以为自己的眼睛和手都废了,活着已经没有了什么期望,也不期望还能在安澜的手底下活着!
可突然的,好像就有了那么一份希望!
他的手还有救,他的眼睛……
刚刚苏清河的“陈年旧事、说来话长”,安澜不知道苏清河说的是什么,他和秦老夫人同床共枕多年,当然知道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是秦老夫人的禁忌!
也是他这一辈子始终在模仿,却永远也无法超越的高山!
可以说,他这一生就是活在那人的阴影之下!
但!
熊远山突然来了精神!
他突然就发现自己不是非死不可的,他还有撒手锏啊!
“呵呵……哈哈……桀桀桀……”
桀桀怪笑悚然而起。
突兀倒也不突兀。
不过安澜和苏清河还是非常配合的禁了声,四只眼睛全部朝熊远山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