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安澜说话时,目光是一直看向谢墨白的腿的。
这是打算给谢墨白治腿呢!
那句妇人之仁,也是在给他提醒,治疗的时候不要考虑太多,以保住性命为主。
单从谢墨白这条腿的出血量来看,想要保住,就已经很难。
想要恢复后不影响行走,基本上怕是痴人说梦了!
病人的情绪会影响手术的进程,不论是苏清河还是安澜,接下来确实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实在没有精力耗费在安抚病人情绪上。
小秦管家这个时候也已经醒了。
他除了脸上,倒是并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之前倒地,也是因为力竭。
早在熊远山动手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吓醒的。
后面目睹这一切,他表示没太看明白,但却不敢表达出来。
谢墨白都束手就擒了,他自然没有什么好反抗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脸部被烧伤,眼睛有些睁不开,还是因为高强度连续折腾了十几个小时,生物钟扛不住,他的眼睛其实也不太睁得开,索性也学着谢墨白将手伸了出去,由着苏清河绑人,绑好了他好安心睡大觉!
只可惜,这个世界喜欢和人开玩笑。
有时候越是担心害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而越期望来什么,往往就越不会来什么!
“他就不用了!”
在苏清河正要给小秦管家将手绑起来的时候,安澜又开了口。
这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默了默。
谢墨白默默阖上了眼睛,面上的表情若是认真解读起来,不难看出淡淡的忧伤。
苏清河看了一眼谢墨白,又看了一眼安澜,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秦管家倒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他伸手抹了一把自己那没有被烧伤的半边脸,露出了一抹笑,“主人……还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很乐意效劳!”
安澜冷哼了声,“事情多着呢!否则咱们不是为他人做嫁衣吗?”
“啊?”
这话还真把小秦管家给整懵了!
按他们之前说好的,今晚这事搞出来,可不就是给他人做嫁衣的么?
而且,那个“他人”还很明确,就是薄司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