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人向来是个抠门的,他的东西从来都只有进的没有出的,就是传说中那种雁过拔毛的主。
所以,秦老夫人几乎能够想象,安澜他们从童府里拿到这三样东西时付出了多少代价,或者把童继业逼迫到了什么份上!
这些天,秦老夫人也通过各种渠道,打探过这三味药材的外形、性状和真假识别方法,不说自己已经能算是半个专家了吧!
至少随随便便找个老中医,不会比她强!
秦老夫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将东西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
然后,她才将自己拇指上一直戴着的一个玉扳指摘了下来。
“你们拿这个东西去秦府,基本上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找到熊远山后,把谢队长那张火灾现场的死者确认书拿给他看,或者让谢队长直接和他说我司寒已经死了,效果会更好一点,还可以告诉他,说我后悔了,说我这段时间在医院里没有人照顾,过的挺惨,说我很想他,每每在睡梦中都会喊他名字……”
说完就朝两个人摆了摆手,四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秦老夫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安澜和苏清河绝无可能在这个时候给她治病!
好在,药材已经到了她的手里,她也并没有那么着急。
她甚至希望安澜快点去整合队伍,毕竟,安澜想救的是薄司寒!
虽然具体不知道薄司寒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有人出手相帮总是好的,哪怕不能有什么正面加持,能在后方吸引一下敌人火力也是好的。
“好的。”
苏清河点头,将扳指接过看也没看的直接扔给了安澜,随即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包屠苏药粉,和早上他送给谢墨白的差不多份量。
然后将安澜手里的矿泉水接了过去,拧开,倒了半杯在床头柜上秦老夫人的水杯里,打开屠苏药粉的塑料袋,倒入一些药粉,随意摇晃了下:
“你的身体情况不允许饮酒,所以这段时间你都可以将这药粉倒入水里,当茶水喝!安澜叫你一声外婆,又叫我一声阿爷,咱们也就是一家人了,我苏家别的东西没有,屠苏药粉还是要多少有多少的!”
说这话时,苏清河眼神是诚挚的,“当然这也要看你的选择,你也不用太着急,其实还是有几天时间考虑的,如果几天后,你还是选择自己将这三味药材服下,那基本上我苏家的屠苏药粉对你也没有什么作用了,喝不喝意义就不大了,但若你仍然想要,我还会给的!”
这话成功的让秦老夫人皱起了眉头。
其实从交易谈妥的那一刻起,秦老夫人的心里一直在担心,会不会有什么暗坑或者圈套,亦或是反转之类的事情发生!
因为安澜在她心里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结果……
苏清河这是在说什么?
还真不是装,她真有点听不懂!
“老苏?你在说什么?”
苏清河见秦老夫人满脸疑惑,转头问安澜,“你还没有和她说?”
“还没来得及说,这不是忙着给谢队长递药又递水……”
“谢队长?他不是晕厥了?这都醒来了?还要喝什么药?”
安澜笑,魅惑的像只狐狸,“当然是人让他听话的药啦!哦,对了,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没向他证明呢!阿爷,你去按按他右侧肋骨正前方靠近中线的位置,让他感受一下咱们穿心断肠草的威力!”
苏清河:“……”
右侧肋骨正前方靠近中线的位置,不是胃和食管末端吗?
用力按压肯定会疼,只是这部位距离心和肠子都远着呢!谢墨白会上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