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的相处,本就是一场场基于利益的博弈!
每个人手中都有筹码,筹码的多少以及对于利益的追求,都会随着时间变化而变化。
秦老夫人没有办法回答安澜的话,因为不想暴露她的第一个男人,也因为她不确定安澜手上有多少筹码。
之前,她以为这女人是苏瞳瞳的时候,她以为这女人代表的只是苏家,是一个有着野心却未必有实力的女孩子,想要在这混乱时候浑水摸鱼,拙劣的演技甚至撑不住她的欲望成为野心,以至于,那欲望只配叫做痴心妄想!
可现在却完全不同了。
这个人是安澜!
一个她虽然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视为对手的人,而且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起,两人的几次交锋里,她都毫无悬念的落在了下风。
就像此时此刻,安澜直接开口叫外婆,那贱兮兮的表情,若不是她强忍着,都能逼她呕出心头血。
因为不需要伪装了,更是直接从苏清河的银针盒里拿出了三根银针,在她面前晃**,用医术威胁她的意图那么明显!
这么想着,就挺安澜又开了口:
“外婆,这病房怎么说也是你的主场,你是主人,我和谢队长都是客,谢队长有句话说的对,大家都是忙碌之人,不如就开诚布公,能合作共赢更好,不能的话,咱们要么求同存异,要么各凭本事!
话说到这份上,为表示诚意,我就直说了!香榭名邸,也就是季家别墅的这场火灾,结合我最近几天的经历,我有理由怀疑,那场火灾争对的是我,只是苏瞳瞳正和我换装,就这么不幸的撞上了!
她的目光在谢墨白的脸上扫了一眼,“显然,谢队长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我初来云城,记忆又很有限,能够想到的就是借势。
秦老夫人手里有权势,而恰巧,我手上有老夫人感兴趣的东西!我们原本已经进入了讨价还价阶段,然后就被谢队长这么突然的闯入打断,谢队长这么想入局,不知道手里握着怎样的筹码?哦,对了,别再拿你那张工作证出来晃了,人长得丑就算了,证件照也不P,刑警了不起吗?装逼吓人小心被雷劈!”
安澜说着说着还有情绪了。
忍不住就嘲讽出声。
谢墨白还真没有想到,自己突然进门会打扰了安澜的好事,他那时不是怕安澜干坏事嘛!
还有,安澜那时候确实是在干坏事吧!
瞧那林瑶都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若不是林瑶长得实在不在他的审美点上,他都要动恻隐之心了!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安澜居然说他丑?
他这样一个阳光又阳刚的大狼狗形象,居然会被嫌弃?
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感到颈窝一痛。
想要伸手去摸,眼角余光看到安澜的手就在他脖颈后面,想了想,他还是两眼一闭,往前栽倒!
栽倒后,谢墨白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他好巧不巧,他就摔在了刚刚林瑶栽倒的床面上。
床面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林瑶的鼻涕还是眼泪,反正将他恶心的不要不要的。
于是乎,要不要放弃伪装昏迷,就成了一个世纪问题,摆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