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平时那么聪敏的老夫人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眼睛都眨疼了,老夫人却好像什么都没有接收到。
就那么躺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苏清河看?
她知道屠苏一脉擅长的是针灸,她应该是被“苏瞳瞳”扎了针。
或许就是被扎了传说中的哑穴。
影视剧里,这种点穴手法一般都是有时效性的,可从法医痕检中心大门口到这里,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路途,她的舌头却越来越僵直,一点恢复的征兆都没有。
她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总担心苏瞳瞳是个庸医,会点穴不会解穴!
她不会这么“哑”一辈子吧!
却不想,这爷孙俩给她表演了一个隔空点穴?
他们这距离秦老夫人还有好几米远呢,是怎么做到的?
心下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但很快,她发现自己是想多了!
因为老夫人哭了!
那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像是经历了旷日持久的思恋,终于得见有情人……
这……
说实话,她不太能理解!
老夫人这是刚失去一个小白脸,又惦记上另一个小白脸了吗?
可苏清河……脸虽然白,看着也显小,实际上,年纪不是和秦老夫人差不多大吗?
老夫人这是连着吃了几根嫩草,突然又想找根磕牙的?
老夫人对林瑶的视而不见,以及看向苏清河的复杂眼神,林瑶不懂,安澜却是懂的。
不过是求生的本能在作祟!
人和人成长的环境天差地别,造成了各有各的人生和苦衷。
但不管是哪一种人生,有多少的苦衷,而后又滋生出了多少种梦想或者野心,终究“活着”,是最朴素也最本真的诉求!
老太太缠绵病榻十数年,最近几年更是被医院不止一次下过死亡通知书,可以说,老太太是一个已经死过数次的人。
这样的人,对死亡已经有了深刻的认知,她不会习惯,只会更加的惧怕,因为死亡之于她,已经不是臆想,而是真实的恐惧。
这样的人陡然知道自己有活下去的可能,还不仅仅是可能,而是能活得很好的时候,她是不可能不牢牢抓住的。
而这,正是安澜来医院的原因,她想从老太太这破局。
“秦老夫人,好久不见!我有两个消息想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不知道老夫人想要先听哪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