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样,老老实实做个工具人不好吗?
非要作精作怪的!
害得他们这些工具人的工作都不好做!
薄司寒动身时,林景已经走到了薄司寒半步开外,轻轻叫了一声boss,用脚步声替薄司寒指引方向。
薄司寒不动声色,跟着林景的步调走到了苏瞳瞳的床边。
他本想伸手握一下苏瞳瞳的手,但因为实在是太恶心了,最终打消了这个主意。
勉勉强强,脸上露出了一个春风和煦的笑,“嗯嗯……需要我帮你处理这些人吗?”
他知道,为了效果,他其实应该叫一声“宝贝”,或者“亲爱的”,因为这种亲昵的称呼,会让女人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他知道,但却做不到。
哪怕看不见,但只要一想到面前的人,不是安澜,他的“宝贝”根本就叫不出口!
仔细想想,这一辈子,他好像还真的只叫过安澜“宝贝”!
虽然也只叫过一声,还是那日在大排档给安澜剥虾时,他有意内卷,从林景电话里现学现卖的行为。
因为觉得自己是现学现卖,叫出口时并没有深想……
此时一深想,薄司寒陡然发现,原本,他以为无所不能的自己,居然有这么多的事情,还是看起来非常简单的事情,根本就做不到!
心情顿时萎靡,他有些生自己的气,脸上却偏偏还要笑,对苏瞳瞳笑。
苏瞳瞳本以为爷爷朝她走过来,是要给她解穴,却不想,苏清河只是给她掖了掖被角,给了她爱,却半点没有给她信任,真的是好悬没有把她气背过去,此时陡然被薄司寒这么一笑,一颗心怦怦怦跳,她觉得自己灵魂都快要出窍!
薄司寒是对她在笑吗?
薄司寒为什么要对她笑?是想让她在季家人面前扮演安澜?
完全没有问题啊!
只要他信任她,别说为他扮演安澜,就是要她的性命又如何?
就冲这个笑容,她就愿意为他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忙不迭就想点头,她想要告诉薄大少,她可以的,干什么都可以!
可动不了,她根本就动不了!
灼热的目光在薄司寒的脸上反复流连,一颗真心捧在手心,完完全全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薄司寒强忍着心头涌动的恶心,在中文词库里挑挑拣拣,最后选择了一个折中的称呼,“薄太太,你放心,你的意思我都懂!是不想看到季家人吧!好的,我来安排!来人,给我将季家的人丢出去!”
季家人:“……”
就挺突然的!
只是,他们做错了什么呢?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们进门后,也就季振国和季雅一人说了一句话吧!
季振国是开口询问安澜手术情况的,这是看望病人的一般套路,应该不会有问题!
那惹怒薄大少和“安澜”的,就只有季雅了!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季雅的脸上!
那些目光,阴阴邪邪,很是狰狞!
季雅被吓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怎么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