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她的床?
不会这么过分吧?
苏瞳瞳对着苏清河摇头,不,她不要让!
可怜巴巴,为了打动苏清河,她眼睛都眨疼了,可苏清河也不知道是真没看见她,还是故意没看见她,目光在床面上逡巡了几次,硬是没有和她对视。
但几分钟时间过去了,不论是薄司寒还是苏清河都没有说话,就像是她不存在一样。
特别是薄司寒,就那么抱着安澜直挺挺杵在那,像个木头桩子似的。
安澜窝在薄司寒的怀里,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厥了,反正也一动没动,长长的头发披散遮盖住了她的整张脸,苏瞳瞳用眼角余光瞟了好几眼,依稀间,感觉安澜还是顶着她的脸,心里的感觉顿时又有些复杂。
薄司寒抱着顶着她的脸的安澜,在外面招摇过市,是等于告诉所有人,他薄司寒和她苏瞳瞳在一起了吗?
真实的情况外人不知道,所以会怎么想她和薄司寒呢?
好像又不是很抵触将床位让给安澜了!
就让安澜睡在这病房里吧!
她真人陪着薄司寒出去演戏!
演着演着,说不定就假戏真做了!
苏瞳瞳这么想着,心胸顿时开阔了,她看向自己的爷爷,也不流泪了,眼巴巴的期望着。
苏清河终于开了口,“怎么这么慢?”
薄司寒微微偏头,耳麦里林峰在说话。
“boss,来了来了,一分钟。”
薄司寒回了苏清河一句,“还要一分钟!”
“哦哦哦,那还行,我让瞳瞳移个位置!”
苏清河说着,终于走到了苏瞳瞳的面前,在苏瞳瞳满脸期待中,伸脚在她躺着的病床的轮子的刹车片上踩了踩。
将抱死的轮子松开,然后将她的整个病床往旁边推出去好几米。
“嗯,还好,地面很干净,这位置不错,采光什么的也好,主要是空气新鲜,除了我孙女这个污染源,其他一切都还好!”
与此同时。
病房门再次被打开,一张崭新的病床被推了进来,上面的床单被褥平平整整,苏瞳瞳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床品和她盖着的住院标配完全不同!
所以,从头到尾,他们就没有想过要她的床,因为嫌弃?
甚至不是出于某种原因考虑,他们甚至连她住过的房间都是嫌弃的?
安澜就这么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