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说着说着没声了。
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通过自己的自身的知识体系,真的很难理解,苏清河和安澜此时在做的事情!
试针?试药?
为什么苏清河给官老太太扎针的时候,有两针会扎在安澜的耳根后面?
而安澜在给童于晏配解药的时候,会用匕首割破她自己和苏清河的手掌,在解药里滴入他们俩的鲜血?
之前两人做那一通化学实验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一步骤啊!
安澜在给童于晏配置的解药里添加两人的鲜血,确实是临时起意,两人基于对薄司寒能力的不完全信任,所以,在给童于晏和官娴婉治病的时候,两人就都想着要搞点小动作!
他们的血液和常人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中医有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很玄乎的。
她俩在药物里动了手脚,却让外人误以为,他们的血是治病救人的神药,为的就是日后的拿捏!
而苏清河给安澜扎针,扎的她耳朵后面的天冲穴,主要目的是祛风定惊,主要还是安澜可能站得太久,脸上都已经开始冒虚汗了,苏清河和她手掌交握,不动声色的递给了她一个药丸,嘴上说着试针,其实是在给她缓解症状。
也不知道为什么,苏清河抬抬手腕,安澜就能知道他想干什么!
而薄司寒这边,她只是一脸懵逼的配合!
完全不知道狗男人要干什么……
但好在,阴差阳错的,这一关还是过了……
半个小时后,童于晏睁开了眼睛,和安澜预计的一样,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声带完全毁了。
官娴婉的情况要稍微好上那么一丢丢,她可以说话,但因为实在耽误了太多的治疗时间,眼歪口斜一时半刻无法逆转,她没有说话的欲望!
三个礼盒被童继业捧了出来。
苏清河和安澜上前查看,安澜动手翻了翻,又要拿鼻子去闻。
脑袋却被苏清河一把推开。
“什么东西都敢闻?”
“这有什么?不是解毒的么?难不成还有什么危害?”
“怕你不孕不育!”
“……阿爷!”
“别叫,低调,知道你基因特别……好了,三味药到手了,你怕是也能怀……薄大少……勉强……配得上!”
苏清河搂着三个礼盒,一边往外走,一边和安澜咬耳朵。
一番话说的很是含糊,外人大概能听清楚地,就只有“基因”两个字,而这两个字也是最引人遐想的。
两人就在童继业的一片遐想中,从二十多个雇佣兵的面前走了出去。
两人刚走出门,林峰就催促薄司寒动身。
薄司寒硬是等安澜他们走出了十几米,这才对童继业一拱手,“童老,与怪物搏斗的时候,可千万要当心,不要把自己也变成了怪物。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请切记,深渊也在凝视你,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在这云城……接下来,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笑容真诚,言语却满是戏谑。
从见到苏清河和“苏瞳瞳”拿着药往外走,童继业就一直在思考要不要改变主意,手指都按上了手机的拨号键,结果,被薄司寒这么一句话,把他脑门说得嗡嗡的响!
怪物?
谁是怪物?
薄司寒狠起来这是连自己都骂?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慢走,不送!”
心里呐喊的,却是:滚吧!快滚!劳资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