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
这些人居然是雇佣兵!
童继业好样的,这是将自己卖给了谁?
薄司寒的手指在耳麦上轻轻叩了叩。
“boss,没有明显的标识,看不出是谁的人,可能需要动手后,通过持有武器判断,但就算判断出来了也没有什么用,因为改变不了你们只有四个人的事实,而且还是老弱孕残!”
薄司寒:“……”
老弱孕残?
他这助理还特么能要吗?
不过,这也确实是他的疏忽。
之前,在苏家别墅的时候,说好的是他在医院里和苏瞳瞳演戏,安澜和苏清河到童家来一探究竟,安澜伪装成苏瞳瞳,两人打着给童于晏看病的旗号,应该不至于有很大的危险。
但在医院的时候,他就听说了,今天整个云城的医生都疯了,说是被童家的高额奖赏给刺激的,很多的人用各种途径搜罗刺猬皮,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人想出的脑洞,不仅整个中药房的刺猬皮卖断了货,就连紫河车也卖断了货。
紫河车,就是人胞,就是初生婴儿的胎盘,别名也叫仙人衣!
能从刺猬皮想到紫河车的,多少懂点中药,去童家招摇撞骗还算有点资本,但全城的龙衣也卖断了货,就很让人无语了!
龙衣,那是蛇蜕。
从来只听说过蛇鼠一窝的,还真没有听说蛇能替代刺猬的,毕竟刺猬是蛇的刺猬的天敌,蛇遇上刺猬,那也是被吃的命!
而投机的人大多聪明,见财起意的人又大多凶残!
那么多的牛鬼蛇神聚在一起,你需要证明你是你自己,就会显得格外困难。
这就是薄司寒明知道童家会对他不利,但是为了安澜,还是来了这里的原因。
他觉得,只要他出现,就等于是在童继业的面前树了一个活靶子,却不想,童继业故意避了出去,家里藏了这么一些人,还没等他发力,安澜就把炸药给点了。
安澜在官老太太吐血的第一时间,手已经再次搭上了老太太的脉门。
不过只探得几息,人就被童英耀给推开。
童英耀大喊着“奶奶”,伸手将人抱到了童于晏的**,苏清河刚要上前,已经有两个黑衣大汉将他死死按住,直接压跪在地上。
安澜的情况也差不多,她当然没有苏清河顺从,只是,夜路走多了,总是会遇上鬼,也许还是真鬼。
她曾经用红酒瓶当假枪骗得薄家二爷跪下,也曾经用防狼喷雾当假枪吓得林峰瑟瑟发抖,现在她被两个人用真枪抵着脑门,不跪也得跪!
她在心里苦笑,早知道最终还是要跪,她前面又何必去耍那小聪明?
老老实实从官老太太手中接过那帝王绿手镯,管她是真心想给,还是做做样子的,若是没看走眼,变现后岂不是几百万?
为了几百万,怎么也是可以屈膝的!
安澜跪下了,童英耀的目光就落在了林景和薄司寒的身上。
一时也有些为难。
这两人自然是不好吓唬的,而且,气晕老太太的是苏家这丫头,他好像是没有理由逼迫薄家的人也跪下。
心下有些懊恼,刚刚自己一时紧张,将人招呼的早了些,就应该他先对苏家这丫头动手,引得薄司寒出头,他再喊人的。
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而且,他奶奶的情况也不妙!
眼光从薄司寒和林景两人身上滑开,目光落在四位屠苏神医身上。
四位神医倒也不是全无医术,随便摆弄几下还是会的,可他们前面被苏清河一句“干娘”降维打击的一蹶不振,还没回过神来,又被这黑压压的黑衣人吓得心肝脾胃肾一起震颤,一个个的面色惨白抖得比官老太太还要厉害。
童英耀满脸的嫌弃,正要离开去隔壁房间喊几个名医回来,却不想,衣角被官老太太拉住了。
童英耀见老太太嘴巴开合,努力在说什么,努力附耳去听,然后面色瞬间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