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爷爷!”
安澜顶着苏瞳瞳的脸,这声“爷爷”叫得并不违和。
“咳咳,”苏清河受宠若惊,“瞳瞳小时候在沿海住过一段时间,习惯叫我‘阿爷’的!”
苏清河知道,这个时候,就要得寸进尺,哦,不,趁热打铁。
安澜果然从善如流,“阿爷!”
苏清河顿时满足了。
两人继续叽叽喳喳往里走,也不知道是不是气氛太欢乐,实在不像是上门来给童家少爷治病、送药的,他俩很快就被人给拦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这个时候来童家干什么?”
童府大宅坐落在半山腰,门外的车子排成了长龙,苏清河用自己的身份刷开了好几个关卡,却不想,快到主宅时被人拦了下来。
苏清河打量了一眼拦他们的人,两个小年轻,穿着簇新的保安服,有点像是新上岗的模样。
这也很正常,童家的新闻爆出来后,前来给童少看病和送黄金刺猬皮的不知道有多少,童家上下早已忙的人仰马翻,不得不临时调派人手来帮忙。
拦住苏清河和安澜的两个保安就是两个新来的。
他们虽然才上岗几个小时,但已经见过了不少闻风而来的医生。
主人家的反馈,基本上应证了他们一个固有认知,那就是医生的医术和头发发白的程度是成正比的,至于那些来卖刺猬皮的,主人家也说了,基本上都是骗子,不用给太好的脸色!
苏清河见拦着他们的两人年纪不大,脾气却不小,有些膈应,但因为心情好,也没和两人太计较。
“我是苏清河,听说你家童少病重,我来看看。”
“看什么看?还嫌这里不够乱?都是些什么人啊!果然天下没有人不势利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童市政长走马上任才三天,你看看这些人的嘴脸……”
另一个保安用胳膊肘拐了这人一下,这人才停止了喋喋不休,但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了鄙薄。
苏清河:“……”
他都自报家门了,还要这么被怠慢吗?
什么时候他苏清河三个字这么不值钱了?
安澜也皱起了眉头,苏清河刚刚还说童家这事除了从童于晏的病情上下手外,还可以从童家老太太身上找机会,结果,这是连门都进不去?
苏清河耐着性子解释:“我们来给他看病,不是添乱。”
“噗……”保安笑了出来。
安澜和苏清河几乎同步皱起了眉头。
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难道来晚了,童于晏已经死了?”安澜表示不理解。
这揣测立刻换来了保安的白眼和大声呵斥,“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却不想心思这么恶毒?死什么死?我家少爷活得好好的,肯定能长命百岁的!你们俩快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安澜:“……”
没死?
虽然左右是个祸害,但没死就没死吧!反正地球母亲包容万物,一个人形垃圾而已,污染不了整体环境。
她也耐着性子,开口,“跟你们童家管事的说,是屠苏神医来拜访了!”
苏清河的名头没有听说过,这“春风送暖入屠苏”总是该知道的吧!
“屠苏神医?”
两个保安愣了一下,随即又是一轮更为夸张的嘲笑,“哈哈哈,屠苏神医?怪不得我刚刚听到苏清河的名字觉得这么耳熟呢!原来是屠苏神医的大名啊!哈哈哈,这是今天的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