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热搜虽然童家的少爷一直被提及,但应该和季家是一样的作用,见有机可乘,见缝插针的想要争对她,结果倒也并没有取得多少作用!
见安澜困惑,苏清河以为她对童家一无所知,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明概括了下,然后从他的角度分析道:
“童家,是从政之家,童继业,也就是你打的那二世祖的爷爷,曾经是云城的这个,”苏清河竖了个大拇指,但眼神里并没有多少尊敬,“他在云城这地界差不多盘踞了近四十年,前面十来年按部就班的升迁,
中间几年搞出了大动静,三十几岁就爬到了一把手的位置,成为整个华国最年轻的顶层干部,后来也不知道他是想沉淀还是后面没人扶持了,小二十年时间没有挪窝,调到帝都去还没有几年时间呢,这又回来了!
他从政我从医,这些年,我们的关系虽然表面并不热诺,但私底下还是有些交集的,特别是屠苏药酒的供应,最近二十年来,就没有断过,这也是我一直拒绝将屠苏酒完全商业化的原因。”
说这话时,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女苏瞳瞳,见她依然只是捂着脸,肩头耸动嘤嘤嘤的哭着,眼神里略微有些失望,就没有展开说这个,直接说了重点。
“说起童继业这个人,对中医中药这个行业,不论是在政务上,还是在私下里,都是非常迷信的,嗯,笃信的过度,近乎迷信了,所以,他不仅收集屠苏药酒,他对天底下所有的奇珍异草,都非常的喜欢,别人收集珍奇古玩,他的礼物清单上,都是各种珍稀药材。”
说到这,苏清河将目光投向了薄司寒。
薄司寒感受到苏清河的目光,面色微微一冷,那表情像是已然明白了。
安澜也明白了。
她并没有真的失忆,自然是记得,苏清河那晚在秦老夫人的病房里说的三味药材:黄金仙人衣、七彩千里光和蛇珠天南星。
这三味药材,可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已经能称为解毒圣品了。
苏清河这么说,那应该就是这三味药,怕是其中至少有一味,在童家了。
如果是这样,事情好像确实有些棘手。
“你是说,我的病……”
“你是说,我外婆的病……”
安澜和薄司寒几乎同时开口。
苏清河看了一眼安澜,给了她一个不要多想却又有些严厉的眼神,“你的病没有什么,阑尾炎症我可以处理,就算银针压不住,我也是能给你操刀手术的,至于妊娠,就要静养了,胎儿算是母体异物,你这胎位还没有坐稳,就一天到晚瞎折腾,就这样,还只是有点滑胎的征兆,已经算是胎儿和你有缘了!”
想到安澜说自己失忆了,苏清河将她子宫内环境不好的情况憋着没说,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张验孕单是不是安澜的,虽然从林景那看到安澜的妇科检查资料时,苏清河心里已经有了大概揣测,但此时说出来,除了徒增烦恼外,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还不如先着手解决眼下困境,让安澜好好养胎生孩子。
不管怎么说,圣慈医院的妇科主任曾红的判断没有错。
就安澜那样的子宫环境,这应该是他唯一一次做母亲的机会。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目光转向薄司寒:
“和秦老夫人也没有什么关系,那日我说的三味药,黄金仙人衣、七彩千里光和蛇珠天南星,不管找到其中哪一味,都能瞬间肃清秦老夫人体内的毒素,再辅以针灸治疗,让她延年益寿也不是不可能!但若只是想要保住她的性命,这三味药都不是必需品,还有很多其他的治疗手段,但你就不同了!”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搭上了薄司寒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