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贯中西医,是医科大学的学生,还选修了工商管理,眼看着就能继承硕大的家业,以及家族屠苏先生的称号,距离屠苏神医的位置仅一步之遥,为什么会输给安澜呢?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眼底的怨恨浓稠的像是化不开,可当一双温柔的手臂终于将她抱起,轻轻将她放在座椅上时,她的脸上立马挂上了委屈和乖巧。
眼泪吧嗒吧嗒止不住的往下流。
苏清河给她把了脉,俩手一掰,将她脚踝处的错位骨头给正了回来。
细密的汗珠吓住了眼泪,她痛得惨烈,却叫不出,只能呜呜咽咽。
可当她的骨头被正位后,苏清河却用几根银针在她咽喉锁骨处一番折腾,随即用冷沉的嗓音吩咐她,“给安澜和薄大少道歉!”
“啊?”
苏瞳瞳无法理解。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让她道歉?
“不是你还是谁?几天没盯着你,怎么就能闹出这档子事?苏茂林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当年你爸就在他手底下不知道吃过多少亏,就你这样的半瓢水也敢跟他合作,你怎么不直接弄死我,好让他直接替你当家做主呢?”
“爷爷……”
“你不道歉,你就没有爷爷!”
苏瞳瞳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之前不管她怎么胡闹,爷爷都不会对她发脾气的,甚至连她丢下他跑去国外留学,他都只当她是在任性了,现在她已经被欺负的这么惨了,爷爷居然还让她道歉?
“爷爷,你和安澜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这么向着她!你这样,让我不得不怀疑外界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你怎么能这么为老不尊?”
“啪!”
一个耳光狠狠的甩在了苏瞳瞳的脸上。
“自己传出去的谣言,自己还信了,你是猪吗?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亲孙女?”
苏瞳瞳要疯了,他爷爷之前还从未打过她,这还是第一次对她动手,还当着她最讨厌的安澜的面。
此时的安澜已经醒了。
腹部的疼痛已经被苏清河繁复的针法压制,她的身体和神经都得到了短暂的放松。
一双媚眼在苏清河和苏瞳瞳身上扫来扫去。
苏清河除了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外,浑身上下并没有绷带的踪影,看样子,在那场车祸里受伤并不严重。
苏家的屠苏药酒功效堪比市面上任何一种医美,苏清河自己就是药酒生产者,他脸上的伤自然是不用担心的。
安澜替苏清河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下来了。
心情一好,看谁都有些顺眼,包括苏瞳瞳。
对于手下败将,有必要落井下石吗?
当然有!
要不然,怎么会有个词,叫——痛打落水狗!
“苏瞳瞳,你脸疼吗?”
“安澜,你!”
明明看见她挨了巴掌,还要这么明知故问,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你之前不是说,你爷爷会给任何人治病,就是不会给我治病吗?我说你一定会被打脸的,现在,我问你,脸疼吗?”
原来是这个意思!
可是依然好气啊!
苏瞳瞳简直要被气得原地爆炸了,“安澜,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我爷爷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
“啪!”
苏瞳瞳的另一边脸上也挨了一个耳光,两边刚好对称了。
苏清河板着一张脸教训道,“叫什么安澜,安澜也是你叫的?她是我师傅,以后你叫她师祖!咱们苏家虽然是医学世家,传教授业解惑从不在乎姓氏男女,但,尊师重教是根本,你若是做不到对我恩师尊重,咱们俩还是断绝祖孙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