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将责任推扯清楚了么?
安澜点了点头。
小护士也不多说了,手脚麻利的拆针包,将吊瓶挂起,然后抓起安澜的手寻找适合的血管。
安澜两只手都被她自己粗暴的拔过针,手背上满是瘀青。
小护士找了好半天,也没有找到可以下手的地方。
安澜安慰她,“不要着急,我血管细,不太好找地方,杜佳盈在吗?你可以让她来帮你,她扎针技术不错的!”
杜佳盈是安澜顺出去的那套护士装上的胸牌,此时,她故意将名字说出来,就是想试探下小护士反应。
“啊?不用,我能搞定的,安小姐,请你相信我。”说着,开始在安澜的手背上轻轻拍打着,手法明显有些慌乱。
“哦,她今天没上班吗?”
“她她她是晚班!”
小护士明显的紧张了。
安澜反手握住小护士的手,“我都说了没关系,不要着急,为什么你还这么怕我?”
“我、我没有怕!”
“那你为什么发抖?”
“我、我只是……”
“只是一时半会儿没有想起来自己叫什么名字是吗?”
安澜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巧,自己之前顺走的就是这小护士的工作服。
小护士胸前一般都有铭牌,哪怕是实习护士都有,这个小护士却没有,她临时挂了一个胸牌。
安澜一手捏住小护士的手,伸出另一只手去看她的胸牌,胸牌上的名字果然是杜佳盈。
安澜又看了一眼杜佳盈的脸,心下很是郁闷,就这长相,挺平平无奇的,为什么工作服里又是防狼喷雾,又是电击器?
现在社会这么不安全吗?
她还以为自己在凌晨三点的大排档被童少几个酒囊饭袋调戏,只是个例呢!
为此,她还深刻的反省过。
反省自己究竟是言行上有问题,还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看到杜佳盈,她觉得自己好像白自信了。
“不、不是……我只是有点害怕……”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为什么害怕?你在我的药里做手脚了?”
杜佳盈吓得连忙摆手,“这、这怎么可能,借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的,这都是医生开的药,很普通的抗生素。”
“那你就是在怕我这个人?我有什么好怕的?”
安澜觉得自己都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拿捏了,怎么还会有人怕她?
那不如更凶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