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振国一听薄司寒这说辞,立刻就有些着急了。
薄司寒将冲喜说成是奉子成婚,那他接下来要怎么解释,安澜当年被抱错,回家后又被逼着替嫁呢?
直接略过不说吗?
“澜澜,你不要着急,如果你对婚姻感到陌生,你还是先跟爸爸回家吧!你妈妈和妹妹都在家里等你呢!知道你出事之后,你妈妈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她也在医院守了你几天的,实在撑不住了,才被我劝回去休息,所以,你要不要先跟爸爸回家,看看她?”
“我还有妹妹?”安澜被季振国的话吸引。
薄司寒从安澜手中抽过结婚证,很是珍视的,一点一点抚平,他低沉磁感的声音,也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老婆,你已经和我领证,咱们俩现在才是一家!不,准确的说,是咱们仨!咱俩还有孩子,为了孩子,咱们还是听医生的,先输液,再检查一下身体,你不要害怕,也不要紧张。
所有的事情,我都会替你解决的。
无非就是一个失忆,真不是什么大事,咱们之间所有的记忆,我这里都有备份呢,我会一点一点讲给你听的,好的,不好的,我都会事无巨细,相信我,好吗?”
两边还开始抢人了!
安澜有些诧异,倒不是诧异季振国和薄司寒抢人,而是诧异,季振国什么时候有和薄司寒叫板的底气了?
从来不都是薄司寒强势碾压季振国吗?
季振国在自己房子里看到薄家二爷薄辰衍都能露出一脸谄媚,现在话里话外,好像都没太将薄家放在眼里!
安澜看看季振国又看看薄司寒,一时间好像陷入了两难之境。
古爱月适时上前,抓着安澜那已经红肿了的手看了看,示意小护士给安澜另一只手扎针。
小护士训练有素,麻溜的上前。
季振国没有阻止。
薄司寒也微微让开了点位置。
很快,几个医生分别问了安澜感受,又是心率、血压一番检测,最后妇产科的曾主任按压了一下安澜的肚子,又问她刚刚在卫生间里有没有上厕所,裤子上还有没有血迹。
安澜虽然一一回答了问题,但很明显的,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曾主任的手指也不知道按压到了她哪里,安澜痛呼一声,回了神。
“这里痛,对,就是这里,我刚刚没上厕所,不知道有没有血……”
曾主任又轻轻按压了安澜说的痛点,“你确定是这里痛吗?这里倒是偏出卵巢位置了,是阑尾所在。倒也不一定是炎症,你刚刚那么激动,很可能是岔气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先验个血,看看白细胞数量……”
“既然不一定,那血就先不验了吧!我主要就是担心孩子,要不,这样吧,医生你等我一下,我去卫生间看看有没有血……只要我孩子没事就行!”
说着安澜为难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针头,吊瓶又已经挂好了。
她这样折腾去卫生间会很麻烦。
医生们处理这种事情,都非常的有经验,“安小姐,你不用起来,让家属们出去一下就好,这里有帘子,拉一下,我就可以给你检查的。”
安澜点了点头。
医生护士先走了出去,季振国和薄二爷也走了出去,剩下的就是薄司寒,他看了安澜好几眼,最后也选择了出门。
病房门被带上,安澜看了一眼病房的窗子,曾主任也扫了一眼窗户,“放窗帘比较麻烦,还是拉围帘吧!安小姐,你躺好,我帮你看一下,你身体底子还是很好的,不过,再好的底子也经不住你这么挥霍……”
可等她帘子一拉好,房间里哪里还有安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