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爱月轻轻咳嗽了一声,“安小姐,你先冷静一下,事情已经发生了,激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咱们只有先平静的接受,然后依据先进的医疗技术,攻克和解决它,这还是你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古爱月开口,安澜的目光这才从季振国身上转移。
她拿着检测单走到古爱月的面前,看了看报告单上送检医生的名称,又看了看古爱月的胸前的铭牌,问道,“你很了解我?”
古爱月点头,但很快又摇头。
“不能说很了解,只是基于病历,对你的身体情况有一定的了解。”
“我的病历在哪,能拿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不过在那之前,需要我们给你先检查一下身体吗?”
古爱月指了指自己和几个同事,“这几个是我们医院不同科室的几个专家,专门过来给你做会诊的,检查结果可以应证一下我们之前的猜测,也会汇总在病历上,这样也方便你查阅!
哎,认真说起来,我们也是班门弄斧,但自古以来医者不自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还有,让小护士先给你把吊瓶挂上吧!你这样野蛮拔针,可真是伤了你小迷妹的心,她可是崇拜你崇拜的不得了呢!”
古爱月的话,安澜是能听懂的,但那是基于她没有失忆的情况下。
古爱月在说她的医术,说她的那场直播,让小护士成了她迷妹。
但在明知道她已经失忆的前提下,古爱月为什么要这么说话呢?
还有那言语里的熟络……
她们之前相处时说话好像更加的公事公办些!
安澜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古爱月的动机太难猜了。
但她假装失忆的头已经开了,也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的事情。
“你在说什么?什么医不医的?我现在感觉还好,没必要检查了,至于吊瓶……”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已经肿起来一大块,又看了看吊瓶,里面并没有多少药水,“吊瓶就算了吧!也没剩多少!”
“今天的药才刚挂上,这是第一瓶,后面还有两瓶呢!”
刚换好新针头的小护士闷闷开口。
安澜看了那小护士一眼,知道这是病房的责任护士,负责发药打针的,自己不打针,她确实不好交代。
更主要的是,她虽然不知道古爱月的目的,但知道古爱月大概想说什么。
索性配合,她直接开口问古爱月,“你给我开得药吗?治什么的?我都醒了,自我感觉也还好,不用挂了吧?”
古爱月指了指她旁边的一个白大褂,“是曾主任开的药,你问她吧!”
那个曾主任四十来岁的年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始终是板着的,也不知道是天生一张严肃的脸,还是后天的职业习惯。
她的声音也很严肃,“药都配好了,最好还是挂掉,剩下的这点是盐酸利托君,后面两瓶是黄体酮,都是保胎的,你没感觉,不代表孩子也没有感觉,你进医院时,都见红了,有先兆流产……”
安澜微张着嘴巴,果然啊!是时候表演,她知道自己怀孕后的反应了。
好在也就是惊讶,难度不大。
“啊?你在说什么?什么保胎?还先兆流产,我我我……怀孕啦?”
她猛然将目光投向薄司寒,带着几分狠厉,“特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