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句话,说的也就有些酸。
她自己意识到了,小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薄司寒太影响她的情绪了,这是不对的。
苏清河一直都在观察安澜的微表情,见她情绪再次低落,顺着话头打趣:
“你要这么说,那我又不能同意了!薄司寒这人我虽然看不上,可在整个云城,甚至整个华国,他还是很有份量的,那份量沉甸甸的压在万千少女的心头,让她们食难下咽,夜不能寐,辗转反侧,恨不能变成一个偷心的魔鬼!”
“你说的是苏瞳瞳吧?话说,你这老头,是不是平时就只顾得上保养自己,这孙女养得太过随心所欲了,她这几天,连着给我找了不少事啊!你指使的?”
安澜也试图转移话题。
薄司寒的事情,她没法细说。
因为她自己也弄不明白!
只能猜测是食色性也,她是一个俗人,而他恰好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看到他,她就想这样、那样,但这不好拿出来讨论。
女人嘛!
内心里再蠢蠢欲动,外在还是要矜持的。
更别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薄司寒就是一块钓饵,勾着她呢!
她已经咬钩了,若是还到处囔囔,岂不是和水底咬钩的鱼一样,告诉所有人,可以提杆撒网来捞她了!
苏清河很是配合她:
“你什么脑回路?脑子里血块堵在管智商那块了吗?话说当年,我给我儿子挑媳妇的时候,也是拿着放大镜仔细甄别了的,结果就出来这么个东西,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要不,您给我做孙女?”
一边说要当爷爷,一边用着敬语“您”,这求生欲也是没谁了!
苏清河说完,满心忐忑,可等了好几秒钟,也没见安澜发火,他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果然,脾气是真变好了,身上的压迫感也变低了,连我都敢和你这么开玩笑了!”
安澜:“……”
若苏清河不是说笑,那三年前的她,脾气究竟有多差?
“不用怀疑,就是很差,不过,你对我也是真的很好,所以,你三年前突然失踪,我根本就不能接受,这三年的时间,我一直都在找你,那一天,瞳瞳打电话给我,说她给薄大少扎针了,只一针就治住了薄司寒的狂躁症,我觉得不可能,细细询问了经过,发现你很可疑,于是,就松口同意给秦老夫人看病,主要目的就是想见见你。”
“你说,你这三年的时间一直都在找我?”
“嗯哼。”
“没找到吗?”
“这不是好不容易找到了!”
“……我不在花溪村吗?”
“啊?”
“你说的鬼涧愁呢?我也不在那吗?”
“啊……”
“说话!”
安澜的声音猛地拔高。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一个多月前,她在花溪村一百零八号的房子里醒来的时候,出门询问过村民。
村民信誓旦旦的告诉她,她是上山采蘑菇的时候跌下的山。
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但不管是耄耋老头,还是三岁小孩,被她随机询问后,态度虽然不同,但表达的意思却基本上差不多。
不是嘲笑她懒,就是嘲笑她笨的,采个蘑菇都能摔到失忆,简直就是他们村的一大笑谈。
可大家话里话外的意思,她这几年时间,可是一直生活在花溪村的。
而苏清河这意思,她很明显是失踪了,而且是三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