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过圣慈医院门口时,她突然就想到了屠苏神医的那个手势,五指并拢,在胸前像是一朵烟花一样炸开。
昨晚的一切,好像都是因为这个手势开始的。
莫名的,她还有一种预感,她觉得屠苏神医会在圣慈医院楼顶等她。
半个小时后。
她到了圣慈医院楼顶。
和她预想中的差不多,一路上果然畅通无阻,楼顶上,她发现了一顶小帐篷。
帐篷里的人很快也发现有人上来了,拉开拉链往外看。
果然是苏清河。
苏清河看到是安澜,立刻笑得见眉不见眼。
那笑容很真诚,安澜的心里有感动和温暖一闪而过,但眼中什么也没有流露,甚至没有和他打招呼,就那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径直到了围栏边,吹起了风。
她的心也很乱,需要自己先静一静,捋一捋。
苏清河像是习以为常,他没有上前打扰,而是直接躺回了帐篷里,甚至闭上了眼睛,继续睡大觉。
凌晨五点。
太阳开始在云层里探头探脑。
安澜走到了苏清河的帐篷边,没等她抬脚叫人,苏清河已经拉开了拉链,露出了他那张睡眠充足,显得格外红润和年轻的脸。
四目相对。
安澜朝苏清河伸出了手。
苏清河倒是没跟她客气,直接三根手指搭在了安澜的手腕上。
好半晌,他收回手,神色有些讪讪:“我好像就只摸出个怀孕来!”
“那屠苏神医可真要好好反省一下了,”安澜收回手,语带“讥诮”,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多失望,“我以为,凭着你屠苏神医的盛名,至少是能摸出我失忆的!”
“哦……这个啊,倒是用不着盛名,也用不着摸,我觉得我用眼睛就能看出来!”
“好吧!”还能说什么呢?“所以,我的记忆里,并没有你这么一个人。”
“我很遗憾。”
苏清河摊手,动作很到位,表情很敷衍。
安澜看了苏清河一眼,眼神里浅淡的忧伤被他的滑稽冲得更淡,她好像突然就释然了。
确实,没什么好遗憾的。
每一种经历,可不都是人生!
“嗯,说说吧!你和我什么关系?你是能确定,三年前遇上的人是我吧?”
苏清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