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外沾染的全是龙虾的汤汁。
安澜卷住时,就已经知道搞错了。
可因为手套上满是龙虾的汁水,她一时也没有松口。
两人靠得很近,姿势又如斯暧昧。
四目相对。
薄司寒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一个多小时来,他已经习惯了林峰对安澜表情事无巨细的解读,此时林峰好半晌没开口,薄司寒就有点懵。
嘴里含着虾,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嚼,还是不该嚼!
安澜看着薄司寒那呆呆的模样,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男人,怎么这么可爱呢?
可是,小龙虾是加麻加辣的啊!
别说他身上还被封着钢针,就单单是饿了八十多个小时,也不能吃!
想了想,自己也不嫌弃,所以再次俯身上前,直接撬开了男人的唇,将那口虾给抢了回来,唇瓣没有移开,就这么贴合着。
不让男人吞下过麻过辣的虾,是她身为一个医生,想要对自己病人的身体负责。
但薄司寒居然和她抢吃的,这事可不能原谅。
不是想要感受一下火辣辣吗?
安澜嘴角扯着恶作剧的笑,吞下虾尾后,用自己的唇瓣在薄司寒的唇瓣上肆意碾压了几个来回,趁着薄司寒错愕间,很轻易的敲开了他的唇齿,搅扰他的地盘。
薄司寒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错愕,不如说是震惊。
因为,就在安澜的唇贴上他的唇时,掉线几十秒的林峰突然诈尸了。
“boss,我突然想起来,和林景交接时,他提到了一个女人,他说那女人虽然有很大的概率已经死了,但你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提前和夫人签订了离婚协议,只要那女人活着,你就会给她名分。
我刚刚想到,那女人,应该是活着的。
还记得我说,天天吃烤老鼠吗?
你没有觉得很违和吗?按理说,在原始森林里,到处都该是野味的,但你跳崖的那一块区域,就是那么的怪异,有水源,有植被,可我蹲守了大半个月,见过的最大动物,就是老鼠,而且还非常的少!
老爷子说找到你的时候,方圆百里只有你一个人,你身边唯一的异常,就是在离你不远的水域,有一大滩的血迹。
老爷子盲猜那就是和你一起跳崖的人,只是被野兽啃得连渣都不剩了,但凭我在那蹲守一个月的切实经历来看,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林峰说的斩钉截铁!
薄司寒的心瞬间漏跳了好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