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病根本就不需要脑子,望闻问切那是对复杂病症,今天现场的这些人,病症都太普通了,打眼一看,她就知道解法。
她是心累。
她的医学知识,和她的记忆一样,是不完整的。
就像她脑子的枪械知识,除了一把沙漠之鹰,就是一把德利尔卡宾狙击枪出现了形状。
她的记忆有点像传说中的懒驴拉磨,抽一鞭子就动一下。
需要先给到刺激,她才能做出应激反应。
这情况显然是不对的。
安澜兀自感慨着,两条修长的腿在茶几上抖了好一会儿,期间眼睛往薄司寒那边不知道瞟了多少眼,起初只是觉得这男人不自觉,进来半天了,说好的吃的呢?
随即,她就发现,这男人两手空空啊!
不仅手是空的,轮椅上也是空的。
安澜瞬间坐直了身子,一双好看的狐狸眼微眯,“薄大少,不是说,给我带了好吃的吗?东西呢?”
薄司寒没有立刻将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
他想等一会林景。
林景跟了他很多年,做事一向稳妥且靠谱,他想,林景将房门关上出去了,应该是去周边买吃的了。
很快就会回来……的吧?
“等一会儿,咱们先谈谈。”
薄司寒这么一说,安澜差不多就明白了,这男人身上八成就没有吃的。
也是,一个能将美食当着她的面扔进垃圾桶的人,她能指望他什么?
安澜觉得还是应该自己出去觅食。
“要不,您自个在这先坐坐,我出门吃个饭?”
“那一起?”
“你真没给我带吃的?”
“我……”
“你?”
安澜诧异了会儿,想起这男人从这房间离开时的那句,“嗯,我不穿衣服,也绝对是你见过的最靓的崽!”
那个“嗯”字,直到现在,她都觉得回味无穷呢!
咕咚咽下一口口水,脸上的表情有些垂涎三尺。
开口的话,却拒绝的干脆利落,“哦,不行!不想吃!完全没兴趣!薄大少别想用这个贿赂我,今日看诊名额已满,概不营业!那个,我先走了,你呼叫林景吧!”
安澜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路过薄司寒时,却被他精准的扣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