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身凝血系统出问题,那伤口到现在也没有愈合。
虽然他现在痛感神经迟钝,但因为那伤口很深,又被安澜“照顾”过,稍稍动下手臂还是会痛的。
他让林景注意徐三红,倒也不是记仇。
而是,徐三红给人的感觉太怪异了。
就像安澜之前质疑的那般:她的出生究竟带有多大的原罪,才会让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么不待见?
嗯,长得丑,那是开玩笑的!
进了安澜的直播间,薄司寒的心里就已经对安澜有了新定位。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漂不漂亮的,真的有必要计较吗?
孰不知,残缺也是一种美啊!
更别说,安澜那也没残缺,不过是脸上多了一块巴掌大的胎记,而已!
嗯,而已!
薄司寒心下其实一直是有些纳闷的,林景给他读了直播间里不少评论,那些热搜的关键词和标题也全都读给他听了。
但他并没有听到任何人谈论安澜的胎记!
是林景故意跳掉了“胎记”,“丑八怪”,“丑人多作怪”这类的字眼吗?
还是这一届的网民各个都拥有良好的素质,真的只就事论事,从不对人展开人生攻击,更不拿人的短处开玩笑?
他想,大概还是林景在照顾他的心情,故意没读吧!
也好!
林景不提,他也不用太尴尬。
毕竟,他心底的堤坝也才刚刚重新筑建好,堪堪围出了两块高地,一块安放着他曾经的揽镜自照风流倜傥的相貌,另一块,安放的是一个月前和他抵死缠绵的那只妖媚狐狸!
呃……
这么一想,怎么感觉他筑得不是心里防线,而是两座新坟,埋葬的是他的过去和爱情?
咳咳!
感觉到自己思绪飘的有点远,薄司寒另一只没有夹烟的手环胸而过,狠狠在受伤的胳膊上按压了一下。
眼神淡漠的扫过林景,暗含警告。
林景心下一咯噔,boss自己也察觉了吗?
今天一天,林景已经不止一次发觉boss反应迟钝了。不由得担忧的拧了拧眉,强行将话题拉回:
“boss,您没有记错,安小姐的母亲是叫徐三红。boss是觉得她对安小姐态度很奇怪吗?不过,从我观看季氏直播的感受来说,幕后推手若是和这三个人中的一个有联系,联系的应该是季雅!”
“当然是季雅。对了,以后叫夫人!”
林景顿时满脑门问号,诧异的看向薄司寒,“boss?”
“哦,我说的是不要安小姐安小姐的叫了,以后叫她夫人!”
林景:“……”
boss!
咱能好好说话吗?
一会儿神游天外,一会儿说话这么跳跃,怕不是有毒?
“季雅身上也有诸多疑点,她看着就是一个有野心的,但几次表现,又跟着弱智似的,这其实也很违和,你想一想,季振国和徐三红的德行,你觉得一个和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傻缺能在他们手底下过上那样优渥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