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也不知道是太过愤怒还是智力实在有限,明明动动手指就能拉开的门,他们居然选择在这个时候暴力破门!
安澜目瞪口呆,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来找她麻烦的人不是不够聪明,而是谨慎的过分!
浴室门在暴力破坏下摇摇欲坠,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合金材质变形后兜不住玻璃,钢化玻璃落地碎裂成渣,安澜怕被玻璃渣伤到,不得已后退。
这一后退,先机顿时错失。
因为从那被撞开的浴室门里,已经同时钻出了好几个人。
有男有女。
长得都人高马大,眼神也凶神恶煞。
安澜狐狸眼微眯,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预判错误。
这些人看似不是专业的杀手,手中的武器也都是扳手、棒球棍和钢管类的,但身上却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
很是阴冷。
“你就是安澜?”
其中一人见安澜在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们,也在打量安澜。
尘糜在光束中浮动,那人的身上有淡淡的水汽,应该是刚刚从窗户钻进浴室时,被喷头打湿了。
他的声音也像是被打湿了,听在人的耳朵里特别的黏腻。
但那眼神是干燥的,有着和他装扮与腔调不符的冷静。
对于这样的明知故问,安澜没打算回答。
既然已经退了,她索性又退了几步。
直接到了电话座机旁。
她拿出手机看了两眼,很是无奈的扔下,抓起了座机,佯装出一丝害怕,“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闯进我的房间,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我的权益?”
听到安澜唧唧歪歪,干燥眼显然已经不耐烦。
他挥着手中的扳手在摇摇晃晃的浴室门上又狠狠砸了一下,“你个被全网**的破烂货,干了那么多缺德事,侵害了那么多人的权益,怎么不嫌反省反省自己……”
“我在反省啊!”
干燥眼:“……”
“我睡过你?”
“你也配?”
“那是睡过你爸妈?你父母兄弟?妻子儿女?”
“……”
“所以,关你屁事?你特么算哪根葱啊?也配到我面前豪横?”
干燥眼和众人:“……”
这女人路数,他们怎么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