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一点也不扭捏。
而且目光灼灼。
薄司寒却没有办法那么干脆利落,他坐在轮椅上,下半身还处于无法动弹的状态,自己操作实在是太难了。
“过来帮我!”
“你确定?”
安澜的目光扫过薄司寒的西装裤,这男人真要脱?
难道洗个上半身还不够?
下半身也要洗?
别说,这下半身的风景,她之前还真没有见过。
不管是在博家老宅二楼那病房里,还是在云上天宫的休息室,她对薄司寒的窥视和擦拭都还是止于礼的。
言语越界自然不能算,这年头,谁还能不口嗨呢?
当然,她的手也是几次想要僭越的,但都没有成功!
不过,薄司寒这次是主动要开奖了吗?
别说,还真有一点激动。
“口水先擦擦,不是早就拍过照片了吗?没放大仔细看?”
安澜:“……”
我擦擦!
人不可貌相啊!
狗男人一旦放飞自我,这怕是八匹马也追不回来吧?
“我没……”
“想说没放大看?呵呵!你觉得我信吗?”
安澜:“……”
我特么的自己也不信!
不是!
这不是关键的。
关键是特么的你那天毯子底下有没有穿平角裤,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又不是全光着的,在这给她装什么暴露狂?
安澜原地转了一圈,有点抓狂!
“是啊!我不仅放大了,我还找了游标卡尺,仔仔细细的测量过,只可惜和我之前见过的那些比,尺寸实在是相差太大了,要不然,我肯定早就帮你预约了3D立体建模,做个藏品收进我的珍品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