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是怎么知道,那两套针其实都不太适合她呢?
他甚至都看不到,那两套针的不同吧!
但他好像就是知道,那两套针都不适合她,甚至在短短的时间里,给她招来了这么多种类的针。
是真的关心她?
还是想着让她快点找回医术?
其实,不管出于何种目的,薄司寒能有这份心,安澜其实都挺感动的。
“薄大少有心了!只是,东西只有用过才知道顺不顺手,薄大少是想学神龙尝百草,亲自体验这些银针的差别吗?”
感动当然并不影响她得寸进尺的,已经看上的实验小白鼠,安澜自然不会允许他跑了。
“嗯……之前说过可以给你做实验小白鼠的,不过你拒绝了!”
薄司寒开始拿乔。
安澜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我现在多了一个前提。”
“说说看。”
“以后别叫我薄大少!”
“嗯哼?”
这是什么猜测不到走向的要求?
安澜表示不理解,“薄大少不喜欢这个称呼?”
一个很普通的称呼,还是大家都在用的,还能彰显出薄司寒身份地位的称呼,安澜不知道薄司寒有什么可挑剔的。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不喜欢,你这么叫!”
“……”这样的区别对待,安澜就更不理解了,“难道是我不配?”
薄司寒:“……”
好像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顶着安澜的视线,他咽了咽喉,正色道,“不是,是你这么叫显得太生疏。”
“生疏?”安澜的注意力已经从银针上移开,他在医疗箱里挑挑拣拣,最后扒拉出一款止血效果不错的药粉,左手换右手的掂了掂,她拧开了药粉瓶,很是随意的问,“薄大少,是觉得咱们很熟?”
“难道不熟?”
“熟!怎么会不熟!薄大少平时喜欢几分熟?三分、五分还是七分?”
说话间,她就要将自己手上的药粉全部倾倒在薄司寒的伤口上。
这药粉止血效果很好,就是药性有点霸道。
安澜随口的敷衍就是为了分散薄司寒的注意力,这样,她将这些药粉撒在他伤口上时,薄司寒就会因为被转移了注意力,不会觉得太痛苦。
却不想,薄司寒直接伸手拦住了她。
“安澜,你当我煎牛排呢!我没和你说笑,我现在也不需要你治疗,我需要先洗洗!”
身上被林瑶扒拉过的地方,总感觉怪怪的。
就像是脏了。
若不是为了出来找安澜,他早在医院里,就用消毒水将自己整个消毒了。
安澜伸手在薄司寒眼睛前面晃了晃,她总有这男人能看见的错觉。
只可惜,确实是错觉。
近距离试探,薄司寒的眼睫毛并没有微颤。
安澜只能无奈放弃,顺便也将手里的纱布和药粉都放下,她拍了拍手掌,玩笑道,“薄大少,我也很认真呀!哪里是在和你说笑了!还是,你觉得咱们俩的关系,已经熟到可以随意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