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笑就自带三分媚态的狐狸眼睛晶莹透亮,像是天上璀璨的星,在凌晨四点的病房,一闪一闪亮晶晶。
她松开薄司寒的轮椅,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直接跳上了床,又在**打了个滚,无比闲适的用胳膊支撑起自己,朝这薄司寒笑:“这张床是我的,沙发、地板还是阳台,大叔,你随意啊!”
说完,还瞟了几眼不远处有落地玻璃的阳台,觉得这选项也实在太好了吧!
她可没有忘记,这男人之前给她的选项可是沙发、地板和书桌!
薄司寒:“……”
所以说,一路上,他又白激动了?
特别是,刚刚在酒店一楼,他听到安澜非常笃定的告诉前台,她要一间只有一张床的大房间时,心里腾起的那些旖旎情丝……现在差不多都变成呼向他脸颊的巴掌!
这女人从头到尾,就没打算吃他吧!
她从一开始,打得主意,就是为了报当初在博家老宅里,他没让她睡床的仇?
这都过去多少个小时了?中间又夹杂着多少事啊?
这女人有必要这么记仇?
“安澜……”
“嗯哼,我有些困了,大叔若是不想睡这里,那就跪安吧!”
薄司寒:“……”
困?
这女人敷衍他,还能更加不用心吗?
她在**滚来滚去那股子兴奋劲,是没有几个小时能消退下去的吗?
还让他跪安?
这是将自己当女王?
兴奋出幻觉了吗?
居然在他的面前称王称霸!
那还不如自称小王八,说不定,他还能看在王八是世界上最古老爬行动物的面子上,给她一点萌宠的礼遇。
心里这么想着,出口的话,却……
“女人,天还没亮,就做白日梦吗?你觉得我这样子怎么给你跪安?是的,我这膝盖相比之前,是能动弹了那么一下,但能动的实在太有限了,你快给我治治!”
安澜:“……”
这台词,这语气?
这男人是在撒娇吗?还是她理解有误?
天底下,怎么会有人能用那么生硬的台词撒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