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少是个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儿么?”
安澜踢了踢脚底下的玩意儿,很是不以为意。
虽是个软脚虾,但不得不承认,长得还挺人模狗样的。
这样的人,在现实里哪怕没钱没势,就凭着那样一张脸,也不会太缺市场竞争力。
既然不是求而不得,想要借酒装疯、酒后乱性,那就是在街头猎艳了,醉酒了还不忘猎,可见他平日里的下流。
这样的人,她自然是见一个打一个的。
不过今天她心情是真的好。
特别是刚刚在进小巷子前,她回眸看了一眼,竟然发现了薄司寒。
薄司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是来找她吗?
安澜被自己一个“又”字给取悦了,心里其实是明白,薄司寒无利不起早,找她,也多半是有所图谋。
上次找她,是看上了她怼人的口才,想她去秦老夫人面前演戏。
那这次是惦记上她什么了呢?
她的医术么?
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她好像都不是特别的反感。
薄司寒既然已经等在了巷子口,那这里,她还是速战速决吧!
“算了,姑奶奶我今天心情好,管你的童少是什么玩意儿呢!只是今天他既然落在我手里,我也不能让他空手而归,教训还是要给的!”
安澜看向已经完全清醒的装醉男,“我看在你这么真心实意憋屈又隐忍的份上,给你一个面子,帮他选一条腿,你说我是废他左腿还是废他右腿?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做出选择,我数三二一,你要是不选,我就废了他中间那条!三、二、一……”
装醉男见安澜说的认真,吓得他整个人都扑到童少的身上,将童少的第三条腿护得死死的,实话都被逼出来了,“姑奶奶,咱能不能别开玩笑了,童少在云城还是很有实力的,要不我们几个也不能跪舔啊!您要是真心气不顺……要不,就左腿吧!”
安澜:“……”
还以为这男人磨叽半天,是打算挺身而出,大义凌然来句,“要不,您把我再打一顿吧!”
结果……就这?
毫不犹豫的一脚踩在了那童少的右腿膝盖上,到底是心情好,只是踩断了,没碾上几碾,来个粉碎性伤害。
剧痛让童少从昏迷中醒来,鬼哭狼嚎。
装醉男:“这……这不是右腿吗?咱们说好的左腿呢?”
安澜已经收回了脚,抬步往巷子口走去,见男人质疑,也没忘了回头解释,“少自作多情?谁跟你‘咱们’,还有,姐只是问你意见,又没说要听你指挥!想要指挥姐,麻烦先照照镜子,就你这长相,也配?”
装醉男:“……这怎么还和长相扯上了?”
百思不得其解,再一眨眼,安澜已经消失不见了。
巷口。
林景认真执行着薄司寒的最新命令,推着他轮椅,准备离开。
只是,手上的力气加了几分,轮椅却岿然不动。
一抬头,安澜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他面前,还伸脚卡住了薄司寒的轮椅。
正要开口,就见安澜朝他挥挥手,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让他立刻、马上、麻溜的滚!
林景想了想boss之前的“怨念”,丢下人,直接跑了。
安澜很满意,嘴角勾了勾,换了个姿势。
她身体前倾,将踩住轮椅的脚上移,移到了薄司寒的**,“大叔,这夜黑风高的,在这等谁呢?不怕遇上女妖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