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前,林瑶和苏瞳瞳对视一眼,两人都长吁了一口气。
房间里的气氛她们着实有些看不懂,但并不影响,她们都站秦老夫人那边。
安澜是必须给屠苏神医道歉的!
屠苏神医就是她俩的底牌。
薄司寒若是被安澜带偏,不尊重屠苏神医,那么她们千辛万苦求着屠苏神医给秦老夫人看病的意义何在呢?
苏瞳瞳觉得自己爷爷此时不方便说话,他需要一个临时的代言人,于是,端着一张脸,冷肃的开了口:
“秦老夫人,强扭的瓜不甜,我爷爷悬壶济世,向来随心所欲,也就不太在乎别人怎么说,所以,道不道歉是无所谓的!”
说着,她已经走到了苏清河的身边,伸手搀扶住他,眼神里满是自责:
“阿爷,您之前总和我说,咱们治病救人,讲究一个缘字,我是一直有些不理解,直到现在我才算是明白了,之前的我确实太天真了。
你和薄大少一个月前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可偏偏,我和阿瑶不死心,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您和薄大少结善缘,却不想,你们俩见面后,会是这种情况!
既然薄大少看不上咱们家的医术,那秦老夫人的病咱们不治也罢!爷爷,夜深了,我扶您回家去吧!”
说完,就真的要扶着苏清河走。
虽然有些不太理解她爷爷今天的情绪,但凭着她对她爷爷的了解,她爷爷肯定也是早就想甩袖子走人的。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边扶了半天,台阶也算是搭好了,她爷爷却根本就不迈步!
难道爷爷是怕他不救秦老夫人,她就会继续摆烂,不好好学医?
这怎么可能?
爷爷难道看不出来,她求他给秦老夫人治病,就是在围魏救赵,原本醉翁之意就不在酒嘛!
现在更是在玩以退为进呀!
爷爷不先配合她先撤退,他们等会儿还怎么进?
“阿爷,”苏瞳瞳用力抓了一把她爷爷,想让他清醒一点,“您怎么了?是不是被气得哪里不舒服吗?那咱们先去院子办公室休息休息吧!”
说完又去拽苏清河,结果依然没有拽动。
她加大了力气,还是不能撼动苏清河分毫。
苏瞳瞳诧异了。
怎么回事?
她爷爷这是中邪了?
总不能是非得给秦老夫人,甚至是薄大少看病吧?
那也太奇怪了!
他的清高呢?他的规矩呢?
苏瞳瞳一脸懵。
从下午,薄家人对待她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薄家包括薄司寒,对她爷爷的医术都是垂涎的。
只是她爷爷从不给拒诊的病人第二次机会的规矩摆在那里,所以,她和林瑶才都想着从秦老夫人身上过渡一下。
结果……根本就是她们想多了?
苏瞳瞳没有想明白,薄司寒那边却像是已经“看”穿了本质,他讥讽开口,“呵!找什么身体不舒服的借口,我看他就是赖着不想走!”
这已经是**裸的挤兑了!
是个人都不能忍!
秦老夫人原本就是个工具人,但她自己不知道啊!
一听苏瞳瞳要搀着苏清河回家,她就有些急,结果薄司寒不挽留就算了,还火上浇油!